我手腳並做著,然後在檸苛清的麵前把她嘴巴上的封條給撕了下來。我同時也鬆解著捆在她身上的繩子,然後問她說道:“檸苛清,你怎麽會被邪靈派的人給盯上了?而且竟然……”
檸苛清掙脫開自己手臂上的繩索,繩索之下都是勒得發麻的痕跡,檸苛清揉揉自己的手臂,說道:“我怎麽知道,我就是去領了一個快遞,然後就被人給打暈了……”
這個理由沒有任何的毛病,使我根本就看不出有什麽漏洞。我尷尬地笑了笑,說道:“這麽厲害呀,不過沒事了,你下次自己可就小心一點,我可沒有第二次可以救你的機會!”
我本來以為檸苛清會損我一番的,就以她如此的脾氣,沉得住氣的話我都不信。沒想到檸苛清走起來都是一瘸一拐的,她說道:“行吧,我下次注意點就是了……”她說著,然後看了看自己完好無損的鎖結,長長地歎了一口氣。
“剛剛那個叫陸門雪的人,怎麽說年紀也不是很大,就是可能沒有二十多歲左右。他怎麽可能會害死你父母呢?”我不解地問道,而且檸苛清一旦被招魂傘給抓到的話,即使逃脫了一次,那她在未來的處境豈不是非常的危險……
“你有沒有點腦子啊,”檸苛清的嘴巴部分都被封出了一個清晰地痕跡,她的臉部都是深深的紅色,檸苛清說道:“邪器是可以傳承的,你當初就是在你師父那邊接手指邪道的。同樣如此,招魂傘也是一樣的……”
“哦,原來是這樣子的啊,”我說道,不過剛才指邪道的能力還真的是可怕,原來指邪道一直在暗中壓低著自己的實力,就怕誤傷到四周的生靈,這麽說來指邪道還是變得很正義的一個武器了。
“完了,接下來我們都完了……”檸苛清剛剛才走出一步,整個人軟綿綿地就直接倒在了地麵上,她的目光裏有些呆滯,我也從來沒有見過她有這樣子絕望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