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樂樂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始終都沒有回過頭來看著我們,她現在仿佛不染世俗塵土般的,我們的交談卻絲毫沒有引起秦樂樂的注意。即使檸苛清還是故意說給她聽的,沒想到秦樂樂也是愛理不理。
這下子讓檸苛清覺得很沒麵子,無論別人怎麽惹自己都好,但是別人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自己也無能為力。
“奇怪了,那封信!”我喃喃自語著,然後覺得事情有些不大對勁。
下午放學的時候,由於墜樓的原因,我們學校提早了兩個小時放學。秦樂樂慢悠悠地收拾著自己的東西,都是些什麽化妝品之類的,平日都被她放在抽屜裏懶得拿回去。
全班都還是死氣沉沉的,就連吳詩雨的臉都睡腫了。我注意著秦樂樂,秦樂樂和我還有檸苛清一樣也是班級裏唯一沒有睡覺的人,她一整個下午背對著我不知道在幹什麽,發呆也不可能發呆那麽久。
“誒,許鄒晨,待會要不要我請你吃飯?”檸苛清倒是一臉無所謂,我擺了擺手,說道:“吃吃吃,我還有事情,先走了!”我說著,然後看著秦樂樂把抽屜裏的雜誌以及什麽充電寶統統都拿回袋子裏。
我用了觀天眼去看了看秦樂樂,發現秦樂樂並沒有什麽鬼邪的反應,這就讓我很迷糊了。秦樂樂收拾完東西之後,然後匆匆忙忙地離開了。照平日裏她應該還是和自己崇拜她的女生談話去哪裏燒錢吃飯。
我就這樣子跟了出去,在檸苛清的眼皮底下。檸苛清說道:“這個人的思維真的和咱們有點不同啊,是吧?”然後檸苛清看了看吳詩雨。吳詩雨說道:“還行吧,我挺喜歡他這樣子的……”
在操場上,警察留下來的封鎖線以及地麵上的血跡斑斑依然沒有辦法短時間地除去,隻是屍體早已經被醫院來的人給拖走了。一震的風掃過來,遍地都是一股濃濃血味發出來的惡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