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鄒晨!”檸苛清突然睜開了自己的眼睛,她從自己的宿舍裏衝到外麵的走廊上,她手中握緊著自己發著紅色光輝的鎖結,然後眼眸裏顫抖著的。
檸苛清的舍友看著檸苛清從床的上鋪跳了下來,然後跑到外麵去。她問道:“怎麽了小清?出什麽事情了?”檸苛清握緊自己的鎖結,然後收到口袋裏,回頭看了看自己的舍友。
舍友發現檸苛清滿眼都是淚痕,一看就知道是剛才才哭紅的,她沒想到接觸了這些天無憂無慮的檸苛清,竟然也會有自己的瘦弱一麵。“怎麽了啊?檸苛清?”舍友問著。
檸苛清搖搖頭並沒有回答,她一個扭頭就跑出了宿舍,身影消失在了黑夜裏楓樹之下的走道。
“許鄒晨!你可千萬別出事!你千萬別出事!”檸苛清手裏拿著桃木劍,然後一口氣跑了五百多米從西橋學院的宿舍樓奔到教學樓。
檸苛清推了推教學樓前被鎖給鎖緊的玻璃大門,發現這個大門扣得死死的紋絲不動。檸苛清有些慌亂,她一念之間,就抬腳把玻璃門踢了一個粉碎,然後從玻璃門的口子裏躍了進去。
檸苛清穿過了走道,然後來到了電梯門前。然而電梯門前早已經站著一個人,檸苛清頓時腦子一愣,然後突然笑了笑,她說道:“吳詩雨,你也在啊……”電梯門前的那個人剛好是吳詩雨。
吳詩雨手中拿著自己的護身符,護身符跟檸苛清一樣都閃爍著詫異的紅光。吳詩雨的臉微微有些變動,但是還是十分的冷靜,剛才檸苛清擊碎玻璃門的時候,真的把自己給嚇了一跳,她說道:“你怎麽會來這裏?”
檸苛清手裏挑起桃木劍,她說道:“跟你一樣,你是不是也感覺到了許鄒晨有危險?”說完的時候,檸苛清往樓上看了看,然後握緊了自己的鎖結。
“七樓的陰氣越來越濃了,被封印了千年的鬼帝,也就要即將複活了。我早先就通知了茅山和龍虎山安排在這座城市裏,現在你一個普通人,就不要摻合這件事了!”檸苛清擋在吳詩雨的麵前,眼睛裏都是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