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裏的時候,我不禁有些心酸,麵前的這個人要是知道了在我們這個年代醫草師連手指頭都可以算出來的時候,他會不會也跟我一樣大驚失色。
“所以說我現在很想知道小兄弟是哪裏門派的醫草師?”這個掌櫃攤著手,然後看著我如此輕輕地年紀,但是身上卻爆發出了一種連老牌醫草師都無能為力的實力。
“我是哪個門派的無關緊要,但我卻很想知道的就是,那個許賢……”我說道,然後看著掌櫃的臉部微微一變。我不知道是不是無意之間是掌櫃變臉的,但是看著他微微地表情變動之後,我就不敢接著往下講了。
“不瞞你說,我本名叫德心,我是被這裏的許家二老爺收養的孤兒,所以後來又被賜名為許,為了照顧藥鋪的生意開學了一些粗糙的醫草術……”這個叫許德心掌櫃說道。
“許賢公子,他是我們二爺的獨生兒子,二爺有七個兒女,卻有六個是女性。二爺平日裏都在外頭操勞,很少來顧及許賢公子,沒想到一日回來之後,許賢可就大病纏身了……”許德心無奈地搖了搖頭。
“不錯,我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才跟來到這裏的,我叫許鄒晨,你一定沒有聽說過我,但我卻是知道這裏的許家藥鋪……”我斬釘截鐵地說道,但是我的話卻突然讓許德心瞪大了眼珠。
許德心問我:“你也姓許?你還說你不是混道上許家的?”我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但我沒有作出任何的解釋。我問道:“我在許賢的身上,發現了一種很奇怪的反應,我就是因為這個才來許家的,他身體上的特征大概是什麽?”
“許賢公子身上沒有什麽怪病,倒是我們這些醫草師都是無能為力的,他自己也是道法不精。導致了他的體質其實一向很弱,隻不過……”許德心說著,然後看著麵前的木門扭動著旋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