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麽說的話,幽靈豈不是無敵了?”雖然吳詩雨已經是找到了對付幽靈的辦法,但是我的這一句話讓在場所有燃起的希望目光頓時黯淡了下去。
“這個嘛,我也不知道了……”吳詩雨有些煩惱,她摸著自己的腦袋,然後說道:“每一個維度對於上一個維度來說是超能力的存在,也就是像我們現在所了解的幽靈……”
吳詩雨的目光放得很長,像是拉直的一條筆直的線,但是餘角裏卻殘留著一絲無奈和不知所措。我頓時把一切都給想清楚了,難怪上個世紀把工廠拆掉的時候沒有發現七樓的貓膩,原來是把這個七樓的時間在世界上抹去了。
反而是到了西橋學院蓋好了之後,又把這段時間給奪了回來,就好比穿越了一場時空裏的隧道一樣的,又再次悄無聲息地回到了眾人的視線裏,帶來了一場無盡的詛咒。
其實幽靈就算是會這種神秘的能力的話,但是也不可能會使整個世界倒流。這就是跟一個人擁有極限是一模一樣的,我們就算是可以拆開一個平麵,但是如果那個平米比我們大得多的話,我們頂多拆去一個角落。
而且幽靈也應該有自己的能力,它們在撕裂空間的時候,身體裏的體力有可能就像是一台倒過來的沙漏,一方變得空虛,一方變得飽滿。
我就這樣子靠著椅子想著想著便莫名其妙地睡著了,等到我醒過來的時候,麵前的那盞油燈已經快燃完了。我的右腦隱隱作痛,感覺到有些頭暈,我放眼看去了四周,檸苛清和吳詩雨早都已經躺在**睡著了。
我不知道自己這麽一個思考就睡了多久,我站起身來,看著被風雪染上冰淩的窗子,窗子上隔著一層如白紗般輕重的霧。我走到窗邊,然後呼了一口氣,從縫隙裏透過來的寒風都是此刺骨。
我推開了麵前的那扇旋轉的木窗,猛烈的風像是得到了一絲的破口,就如同海平麵內湧起的漩渦一般,向著我壓製了過來。外頭的風同時也像是一個傲骨的金雕,徘徊在上空中不肯離去,還拉扯出了一段長長的摩擦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