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佛祖開恩,這些白毛狐狸也奉你這麽些年了……”我麵前的祈首符化為了一場灰燼。寒簫也知道祈壽符這種東西也是很值錢的,一般情況下是不會輕易給某個神的。
“你這是在做什麽……”寒簫有些不解,自己剛才的態度明明是那麽的惡劣,現在麵前的這個醫草師卻為自己求佛。
要知道這種道符可比那些草價值昂貴多了,我轉過身來,說道:“佛祖允許了,不過你們之中隻能有一個成為仙,另一個卻隻能繼續化作狐妖的樣子……”化作仙的話,這可是世世代代都想著的願望啊。
“給我姐姐吧,我不需要了……”寒雪拱手相讓,她搖了搖頭。寒簫一副不理解,她說道:“寒雪,想要成為神仙不是一直是你的夢想麽?”“那個已經不重要了……”寒雪笑容有些淺。
“那好吧……”寒簫說完這句話的時候,自己的身上宛如得到了洗禮,身上被幾朵彩雲給包圍著,妖氣也逐漸地散去了。我說道:“佛祖讓你管理這裏的一帶,回去之後,我會讓許家給你賠罪的!”
天亮之後。
“許賢公子?許賢公子?”許德心趴在床前,看著許賢逐漸地有了些反應。許二爺也頓時圍了上來,自己的心情比誰都還要激烈,自己一整個夜晚都是提心吊膽的,生怕丟了許賢這個命根。
“許賢公子醒來了!”許德心激動地拉著許二爺,許二爺那張嚴肅的臉上也綻露出了微笑,許賢身上的怨氣也隨之瓦解了,看樣子,那個許鄒晨確實是作出了不錯的功勞。
“許二爺,”許二爺聞聲之後回頭看著我,我手裏拿著的是一根閃著金光的長毛。我把手中的毛給了許二爺,毛落在許二爺手上的時候,那上麵的閃光也就隨之殆盡了。
“二爺還記不記得,當初為了尋找苦陰草的時候?”我看著許二爺,許二爺的那張臉都是一副你怎麽知道的表情。我笑了笑,說道:“許賢公子身上的病,就是因為許家拿走了白毛狐狸奉給佛祖成仙的貢品,然後大肆地屠殺白毛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