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乾扔出去的方天畫戟似乎已經把氣流都給撕開了,筆直地刺在一個妖人的胸膛裏,妖人手裏的武器頓時泛濫無力,然後整個人仰麵都倒了下去。
“這就是妖人的弱點,它們雖然說是非常的配合,但是一旦我選中了一個目標進攻之後,是不會有人幫它們單個人防守的……”邪乾拿回飛過來的方天畫戟,然後一個扭槍落地,戟頭都閃爍著刺眼的血光。
陸天飛感到了十分的緊張,剛才邪乾動手的那個瞬間實在是太快了,自己連反應都沒有辦法。他掌心裏的道符也微微地變紅色了,陸天飛哈哈大笑著,說道:“沒想到吧,老夫也可以畫出紅符!”
紅符畢竟還是紅符,就連放出來的威力都是勢不可擋的,林子宛如一派的掃風而過似的,地麵上幹枯的枝葉都被凝聚在空中搖擺著,力度簡直超乎了想象。
這種紅符逐漸得由淺入深了,甚至都快要突破到紫色的力量了。威力自然而然的回避檸苛清畫出來的強大了很多,陸天飛高聲喊著咒語:“以天之命,困之儒行!”然後他手中的道符綻放出血紅色的光芒,地麵上的塵土都被這種力量給捧起,劍閣山之下全是飛沙走石。
“哈哈哈,就憑你們這些小後生,怎麽可能會抵得過我正在這種已經修煉了五十年的道士!”陸天飛在沙塵散漫之後,眼眸裏的場景頓時使他嚇得不知所措。
我手中握著指邪道,指邪道把紅符的力量全部都給吸收進去了,羅盤像是一個永無禁止的蟲洞,任何的攻擊都在指邪道吸收的範圍內。
“這怎麽可能呢,這是紅符啊,這是紅符啊!”陸天飛簡直是要崩潰了,畫出紅符這種可是耗盡了體力活的東西,而且自己也已經是一把的年紀了,恢複起來會更加的困難。
檸苛清被紅符的力量給擊倒在了地麵上,她的臉上都沾滿了塵土,就隻剩下那雙眼睛還是明亮的之後外,其餘的地方看起來十分的狼狽與肮髒。檸苛清忍著痛捂住傷口,然後艱難地站了起來,她依舊看著擋在她麵前的我,眸子裏都是一種別樣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