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醒了麽?”我搖了搖檸苛清的腦袋,檸苛清眼睛眨了眨,然後發現自己的頭正在往我肩膀上靠著,然後差不多一個傾倒便可進入我的懷裏。檸苛清也是一睡便醒酒了,她一個正坐起來,眼睛裏一片的茫然,問我:“什麽東西?為什麽我會睡在你的肩頭上?”
“虧你還有臉問我,”我的肩膀被檸苛清壓得生疼,然後便揉了揉自己的肩頭隱隱作痛著,我說道:“瞧瞧你昨晚喝了那麽多的酒,然後睡得跟個什麽一樣的,喊也喊不醒……”
“怎麽樣了,現在睡醒了?”我摸了摸檸苛清的腦袋,檸苛清也是站起來環視了一下周圍的環境。檸苛清說道:“這裏不是西橋學院的門口麽?”正如檸苛清所說的,我跟她現在正在西橋學院外的長椅上。
這個長椅曾經筱坤把我扶起來坐在這裏過,那個時候我都還是記憶猶新。天空之中下起了一絲絲的細雨,正如春季到來之時那份溫暖與濕潤,在天空之中靜靜地飄**著。
落在肩頭都有些發癢,但雨依然還是很小,幾乎連撐傘都可以用不上。檸苛清的記憶也就停留在了咖啡店,現在突然變了環境還是有些懵逼,她撫了撫自己的頭發,說道:“臥槽,我玩著玩著竟然跟你玩了一夜……”
也是幸好這一夜我們沒有撞鬼什麽的,現在的自從鬼帝複活了之後,這裏的陰陽二氣都被損壞了,所有的鬼都進入了瘋狂的狀態。
“啊啊啊嗷,我還沒刷牙洗臉吃早飯……”檸苛清抓狂著更是恨不得立馬就衝上來咬我一口,自己都沒想到會跟許鄒晨出來玩了一個晚上,自己的名聲在以後可是會敗壞的。
“夠了你,我們現在去學校小賣部解決一下早飯問題,但求大姐你別發瘋了好麽……?”我被檸苛清說拉走就拉走,這個時刻正好也是學生們上學的時間,我們拉扯的那個時候,正好被幾個人看得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