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一生便是一種緣分,有的人會被緣分給戲弄住,但有的人卻可以輕鬆地驅使著。但我此時此刻的時間便是一種被驅使的,而且這種緣分仿佛就要從我身上消失了一樣。
這種緣分也被稱為八卦,在我能夠突破這裏的鎖輪八卦陣之時,我起碼要經曆過八次的選拔甚至是更多,這種陣法其實頗有些歹毒,看似條條大路,實際上死路一條。這種陣法看起來是兵家之道,可實際上是演繹了你的人生。
厲鬼撕咬著向著我撲了過來,我起落之間便是三張道符脫穎而出,我念叨著咒語:“行明醫草,猛虎出山,開天如嘯,落指乾骨道之急急如律令!”三張道符像是猛虎蹄開的四隻爪牙,一下子便是撲上了厲鬼。
這個厲鬼就算是有多麽的凶神惡煞,但在如猛虎般的氣勢裏依然還是如紙屑一般的輕重,當道符落在厲鬼身上的時候,厲鬼像是膨脹了氣體的球,然後突然間遭到了刺之後爆炸了開來,整個人的影子都隨著軀體裂為七八塊的橫屍血肉。
“怎麽回事?這個不是厲鬼麽?怎麽可能還有肉體?”難不成我剛剛殺到是一個被鬼上身的人?還沒等我反應過來,我的麵前就走出來了一個跟我長相一模一樣的人。
“你個幽靈為什麽老是冒充我,而且就是你給我下的圈套吧?”我看著地麵上的肉體逐漸地變為了八個這樣子的厲鬼,它們的臉全部都是怒目圓睜的,而且把我給團團地圍起來了,仿佛就像是鎖著一個囚犯一樣的。
“許鄒晨,你現在還覺得自己的身體屬於你麽?”那個幽靈冷冷地對著我說道,看得我滿臉都是青筋。幽靈的臉龐沒有一絲的血色,他說道:“你在這個世界上已經是丟失了自己,既然我們都在同一個時空的內部,那就不能夠擁有兩個許鄒晨!”
幽靈的手中分明拿著的是指邪道,但是他手中的指邪道卻跟我的有些不大相似,他的指邪道羅盤裏徘徊著一絲血色的陰氣,有點相似與那種蜷曲起來的黑霧,或者說他手中的指邪道才看起來更像是所謂的邪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