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我都顫抖到說不出任何的話來了,檸苛清愣是一股地直接就鑽入了靈力之中,周圍的溫度簡直是有焰火般的灼熱。
檸苛清的身影就像是一陣模糊的風影一樣地站在靈力之中,她的頭發都被強烈的氣流給四處搖擺著。
“糟了,這個是……陸門雪?”我被眼前的一霎給看得清清楚楚,然後在黑暗之中緩緩地走出來了一個人。
那個人的眼角彎彎地勾起來,然後之後便是露出一副冷冰冰的臉。陸門雪手中的招魂傘隨之擺開,然後說道:“許鄒晨,我們又見麵了……”
“你借用了鬼帝的力量?”我現在才發覺鬼帝扔下來的靈力並不簡單,而是被一種莫名其妙的力量給無限的提升了,而提升起來的那個人便是陸門雪。
“啟道之明,落之劍訣,幽我茅山,魄鬼無形!”檸苛清在靈力之中念著咒語,然後手中的那根劍刃幾乎是瞬間就把鬼帝的靈力給破開了兩個大小不均的口子,然後撕為了兩半。
“喲,還可以啊,是一個茅山來的練家子!”陸門雪幽幽地說著,他的語氣陰陽怪氣的,似乎有些不懷好意。
“唔……”檸苛清嘴角流失了一條血痕,也許是用力超過了自己的極限了,然後又是因為身體還未好的原因,使得檸苛清現在無比的虛弱。
“但是現在的你已經是沒有任何可以還手的能力了吧?”陸門雪手中的招魂傘已經是躍躍欲試了,似乎很想在檸苛清的身上開出一個洞口來。
“你的父親是被邪靈派給殺死的,你現在就是邪靈派的一個棋子而已,不要再執迷不悟了!”邪乾拎起了方天畫戟不知道什麽時候就出現在了陸門雪的麵前,兩個人手中的武器相互對掐著。
陸門雪怔了怔手,然後邪乾竟然出乎意料地回退了兩步,顯然有些招架不住。
陸門雪說道:“執迷不悟?到底是誰在執迷不悟?作為邪器的你,才是真正的執迷不悟吧?”陸門雪一個推掌下去,沒想到邪乾就在直接連連敗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