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身穿一身的黑禮服,托起了長長的文藝複興風格的席尾,整潔的領帶之上是一張毫無波動的麵孔,那張臉像是一張沒有汙垢的紙張,顯得突出的白色。
中年人的目光蜷縮在自己搭小的眼眶裏,但是在我們身上掃過去的時候,略微帶著一絲的威嚴感。
“老爺,他們不是吳家的人,或許是小姐的朋友之類的……”旁邊的一個戴著墨鏡腰間裏插著槍的保衛對著中年人說道,但是我們絲毫沒有在這些人之中找到一絲的違和感。
中年人 圍著我們繞了半圈,然後對著我們說道:“我不管是什麽人,隻要是我現在不認識的,都轟出去!”中年人的氣勢咄咄逼人。
“誒,老頭,”筱坤撅著嘴一旁插了一句話,說道:“是住在這裏的一個小姐姐讓我們待著別走的,你現在趕我們會不會太過分了?”
看著周圍的保衛一副副要拔槍的樣子,我就覺得筱坤的話已經是攔不住了。
“這個牆上的洞是怎麽回事?”中年人一眼便看見了之前馮夢龍被方天畫戟掛著的那個地方,裂縫依然還是參差不齊。
這次我可就學乖巧了,一下子捂住了筱坤的嘴。看著周圍的保衛還是恭恭敬敬地請我出去之後,那種恐懼感才稍微地減少了一些。
“慢著,你是指邪道?”中年人看著我們離去的背影,突然對著筱坤說道。
筱坤的眼珠子都瞪大了,是不是這年頭誰都認得指邪道是什麽東西。
“四大唐古拉山脈下的邪器,指邪道又稱為指鬼羅盤,想必這個便是指邪道的擬人態……”中年人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然後向著我們走過來。
中年人的目光很快就放在了我的身上,說道:“如果說這個是指邪道的話,那麽你就是許家的醫草師,許鄒晨!”這次可是輪到了我開始緊張了。
“這……”周圍的守衛都開始竊竊私語了,但是唯獨中年人一副嚴肅的麵孔得到了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