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可是這些東西不都還是沒發生嘛?”吳詩雨也是不敢往下想了,她膽戰心驚地說道。
吳夢嵐以一副怒氣的臉瞪著吳詩雨,依然還是一如既往地凶惡,他說道:“我不管是什麽原因,我已經是知道了你跟那個小子有點不正當的關係,但我作為一個父親的話,我不怎麽反對你……”
“不過你就算是被吳家給去除到江南的,那也還是吳家的一員,你就算是把一切都拋棄了,也不能放棄我吳家的利益!”吳夢嵐的目光凶神惡煞的,和三年前把自己趕出去的時候一模一樣。
“爸爸,原來你已經都知道了啊……”吳詩雨摸著自己的頭發,臉色略顯得一點緊張。
“現在的吳家已經沒辦法恢複往日裏的輝煌了,要是現在再多出邪靈派這麽一個對手的話,等待吳家的下場,必定是四分五裂!”吳夢嵐握緊了拳頭,然後敢於斷定。
“既然知道這是累贅,那為什麽還要許鄒晨加入我們吳家呢?”吳詩雨問道,吳夢嵐與吳詩雨微微地對視了一眼,吳夢嵐便笑了笑,說道:“你自己也心裏明白……”
“爸爸!”吳詩雨站了起來,她將自己的白色麵具丟在吳夢嵐的麵前,說道:“我不允許你們這樣子,許鄒晨他是醫草師,而不是別的什麽茅山道士!”
“給我拿起來!”吳夢嵐指了指麵前的白色麵具,這塊麵具可是吳家的一個象征,更是拉薩鬼魔教的一個象征,吳夢嵐說道:“我說了不管是什麽原因,所有的一切都是由利益而生,但是要是沒了學會拋棄與舍去,吳家也不可能會有現在這樣子的輝煌……”
“你不就是想讓許鄒晨這個醫草師,給你當作替罪羊提前進入陷阱麽?我當時還以為你是真心的,現在看來我覺得自己想錯了……”吳詩雨搖了搖頭,吳夢嵐斜著眼睛看著吳詩雨,似乎有些驚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