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這樣子的情緒,我渾渾噩噩地過了這麽一個周末,直到了周天下午的時候,我才去西橋學院裏讀書。
我來到班上的時候,我的座位旁是空空如也的一篇。從吳詩雨的桌台上往外一看,便可以看見窗外栽放的一盆紫丁香。
紫丁香從外表上看過去晶瑩剔透的,葉脈個如同水一般輕盈,在枝藤上蔓延垂繞著,然後低垂下了自己的身段,偶爾在夕陽的蔓延之下,顯得有幾分的憂傷感。
“咯咯……”走廊外傳來了一點敲門聲,祁佳坐在講台前往外麵一看。吳詩雨拿著自己的包毅然進入了班級內,不過吳詩雨看起來瘦弱了幾分,那種桀驁不馴的脾氣似乎也在這裏沒了勁頭。
“你怎麽了?”祁佳站在講台前便是啞然地一愣,吳詩雨從上往下看過去,全身都在散發著一種失落的情緒,看樣子心情似乎很不穩定。吳詩雨抬起頭來,直接略過了祁佳,勁直地穿過了走道,然後坐回到了我的旁邊。
吳詩雨轉過了自己的目光,然後看了看我,緊接著又是一點的複雜眼神,顯然是吳夢嵐之前對吳詩雨說了什麽話。
吳詩雨歎了一口氣,然後整個人有氣無力地趴在了桌麵上,就這樣子安安靜靜地一個人獨處著,似乎隔絕了外界的幹擾,什麽都不想搭理了。
我一開始還以為吳詩雨隻是簡單了一點鬧情緒而已,但是沒想到吳詩雨這麽一趴就是大幾個小時。從下午剛剛開學到現在清校的時間,吳詩雨就那樣子一動不動地臥倒在桌麵上。
在此之間,有過不少的同學來問我吳詩雨發生了什麽事情了,但我也隻能無可奈何地聳聳肩頭。
隨著人群地逐漸走開,吳詩雨也算是有了一些的反應。她揉了揉自己枕地發紅的印子,然後看著我,說道:“現在班級裏就隻剩下我們了麽?”她的目光警惕地在四周掃了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