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檸苛清也沒有看出有著什麽瑕端,而是眨巴著自己的眼神,然後溫柔地看著我。
她感覺自己像是做了一場極為漫長的夢,然後在夢醒的那一刻才發覺自己麵前的這個人最該重視與明白,就算是今日丟失了全部都道行,也不是什麽壞事。
“清兒?”佐羲居士原本就站在門口,然後聞見了屋內有一個恍惚般的聲音,之後便是直接推門而入。佐羲居士在眼角也是硬噎地流出了淚水,在自己的臉上印著通紅的痕跡。
檸苛清被我給一路扶到外頭的平路之上,沒想到周圍的茅山弟子全部老老實實地立道在兩旁,恭恭敬敬地迎接著不遠處的一排著裝華麗的人群。
我也是一下子沒有緩過神來,我本來還想拉著檸苛清直接走開的,但是原地徘徊了兩下子之後,才發現全部人都目光像是鏡片一樣對準著我,弄得我很是尷尬。
佐羲居士的神色突然有些慌張,他之前還有的一副哭喪臉也瞬間升華了起來,取而代之的卻是一種平淡與冷靜。
“那是什麽人……?”我抬頭看了看佐羲居士。沒想到佐羲居士都一把年紀還彎著腰,做出一番恭敬的樣子,讓我一個外人看得莫名其妙的,眉頭不禁便是一皺。
“恭迎少掌門回山!”一個白布輕衣的少年手裏撐開梅圖扇子,幾個戴著刀劍的侍衛環繞其左右,駕著浮沉,取著煙柳,看去頗有些瀟灑的樣子。
那少年莫約差不多十七歲左右,身上的白衣是茅山特有的一種掌門人的象征,白衣上鐫刻著的一條盤旋的龍,一出場的氣勢便是磅礴如虹,使人不遠處看過去都被嚇得連連保持距離。
茅山的,少掌門人?
“那個是什麽人,為何沒有穿我茅山的袍子……?”少年一個縮手便將扇子合為一體,然後目光顯然是在打量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