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這怎麽可能呢?”仇冷長時間的位於茅山的上端,目睹著別人比他差的情況實在是太多了,但是唯獨今日,卻是第一次感受到了無比的威脅。這種威脅簡直是要把腦袋給擰下來的一樣。
本來隻想是揍一下許鄒晨就算了的,但是自己卻偏偏因為吃醋而動了殺心,現在惹到了不知道哪裏來的金翅大鵬,如今收場都收不了,至少不死也得沒層皮。
仇冷手中的那柄陰陽劍迎風直上,畢竟還是茅山未來的掌門人,在行劍的方麵更是魔高一丈。他的劍刃在空中來回翻轉著,行起來的簡直像是一條蛟龍出海。
就連金翅大鵬在臉上都露出了一絲欣賞之色,仇冷的陰陽劍與方天畫戟在天空中交接了十幾次,陰陽劍的靈力竟然全部被金翅大鵬給接了下來,不但沒有傷到金翅大鵬,反而還使自己一步步地陷入了金翅大鵬的陷阱當中,逐漸的由主動轉化為被動。
“不錯不錯,不愧是茅山未來的掌門人,有這種天賦已經是很棒了!至少有資格可以死在吾的手下!”金翅大鵬發出一聲啼厲,然後手裏的方天畫戟旋轉了一圈,把仇冷的身軀完完全全地壓蓋了下去,使仇冷根本就沒有一點可以反擊的機會。
“三清道印!敕!”仇冷硬是要在逆境之中扳回這番的局麵,但是金翅大鵬可不是什麽凡人之輩,那一招即使是隔著一段距離,但氣流也把仇冷打得嘴角流血。
好在多虧了自己身上有著三清給予的一番道印,否則這一巴掌的威力,估計都可以搗毀五百羅漢,而且在茅山,根本就沒有人擋的下來。
“大鵬仙,適可而止吧!”佐羲居士在茅山的廢墟之中站定著,他脫去了自己腦袋上的竹編帽,然後目光垂橫在飄揚的白發裏,那張滿是縱橫的臉顯得無比複雜與蒼老。
“擋吾者,死!”金翅大鵬顯然是根本就不需要理會佐羲居士,而是以手中的武器輪番地伺候著地麵上驚慌失措的茅山弟子。這些弟子就像是在鍋裏來來回回翻抄的豆子,誰都不能夠跑得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