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主……”這個中年和尚睜開了他如同牆縫一般的眼睛,然後左右般打量了我一番 然後接著說道:“施主可是許家後人?醫草術的宗師之門?”
周圍的武僧也是各個顯得無比的吃驚,沒想到一個大名鼎鼎的醫草師竟然會是一個年紀輕輕的少年而已,但是這些武僧還是臉麵放得很幹淨,沒有任何的疑惑浮現在自己的表情上,也隻是僅僅互相對視一眼。
“你,是怎麽知道我的身份的?”我現在感覺很是詭異,有一種老子滿大街都會認識我一般的。
再加上之前靈車司機告訴過我,把我帶到這裏來是靈山佛門的意思,佛門在我入醫草術之時都從來沒有動手過,而是靜靜地看著我與邪靈派之類的人廝殺。
現在就如同被玩弄一般的控製在掌心裏,稍微一個翻掌就會變得萬劫不複。
“哈哈哈哈……”這個和尚笑起來看得有些爽朗,他雙手合十地對著我,然後說道:“原來是醫草師啊,貧僧在這裏等你有段時間了,跟我來吧……”
我現在跟筱坤兩個人麵麵相覷,感覺到佛門一直在下一盤很大的棋子,而且步步雖然出棋簡單平凡 但是後麵的技法可是高出一等,或許佛門到了最後才是贏家也說不定。
“去哪裏?”我還沒問完,然後就被那個和尚瞅了一眼,便說道:“施主可知這裏是什麽地方?”我果斷的搖了搖頭,剛剛才來到這裏,就懂得這是什麽地方,這怎麽可能嘛……
見到我一臉的懵逼,和尚摸了摸自己手中的佛珠,然後說道:“阿彌陀佛,施主你看……”和尚為我指出了一個方向,然後說道:“這裏可不是普通的藏地雪域,這裏的山脈相互接連不斷,”
和尚轉了一個指向,然後接著說道:“二十四星宿便是璿璣玉衡的觀測,璿璣玉衡便是隱匿在於這裏的雪域之中,璿璣玉衡共有三種功能,即建律、運曆、造日度。所謂建律就是取子穀黍中者,以一黍之廣為一分,取八十一分長而又可容一千二百黍之管為黃鍾,以後其管徑不變按律書依次短之,分別為太簇、姑洗、蕤賓、夷則、無射、大呂、夾鍾、仲呂、林鍾、南呂、應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