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不再摻合是什麽意思?”筱坤的目光突然充滿了希翼,她的眼神裏如同微微波動的清流,閃爍起靈靈的微光,她那樣子乖巧地看著我。
“就是我們這些事情完了之後,我就不會再管什麽別的了,不再冒險,不再覓尋什麽幽靈,我隻要你行麽?”我的手指觸摸著筱坤的頭發,然後將她的頭發往下順著,覺得她的頭發摸起來很軟,而且很順很柔。
“你……敢發誓麽?”筱坤突然臉色一變,上麵寫著一點的成熟和冷靜,似乎在預定我是否是真心的,是否是真切地要這麽說的。
“我以許鄒晨的名義發誓,若是平安回去,我必定和筱坤這個傻丫頭不再搞事,不惹妖魔,一起好好珍惜來年在一起的那段時光……”我說著說著,前邊的鎮定語氣突然開始變化,變得有點讓筱坤發笑。
“說什麽鬼呢!學我?”筱坤反過來掐著我的臉,然後微微嗔怒地說道。
我把筱坤順勢就抱在了自己的懷裏,但是筱坤的手依然還在我的臉上扭動著,嘴裏還發出“咿咿呀呀”的那種嬌滴滴的聲音,惹到了不少的目光看著我們,就像是看著一對情侶打情罵俏。
“奇怪了這裏,”唯一應該沒有往我們這裏看去目光都隻有唐納德,唐納德一直站在山丘之上,目光像是如針線一般地細膩搜尋,但是就是沒辦法在這裏搜出什麽東西來。
唐納德有些焦躁,但是卻也無可奈何。
“爹,你去哪裏了?”冷眼少年突然望見了山穀通往這裏的山區路上走來的中年人,然後緩緩地問了一句。
那個中年人甩甩手,然後說道:“我去了山差不多離這裏兩百米遠的一個地方發現了一條山泉,但是那山泉的流水有點奇怪,是往上流的,而且水的顏色還是淡淡的紫色……”
“往上流的?什麽是往上流?”唐納德也是在逼到絕境的時候聽力異常的敏銳,他從山岩上一躍而下,然後看著那個中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