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麽樣?那可是他自找的!”我瞅了瞅地麵上的羅蘭,我是始終都沒有為揍了他而感到任何的後悔,相反還覺得有點賺。
“口氣到不小,這個人雖然說是吳家的人,但是卻打著旗號為自己的行為開溜,他也算是一個大罪,不過呢你的話,你可就算是頂撞了上司!”吳琴雪說道。
“我還是那句話,那是他自找的……”我翻了一個白眼,覺得這件事情根本就沒完沒了。
“我可不像他一樣腦殘,我反而是覺得你挺有潛質的,我不會因為這樣子的小事而隱秘一個習武的天才,要不要跟我去一趟真正的吳家……?”吳琴雪似乎是早就預謀好了一樣的,就連扯上來的消息都是一連串沒有鋪墊。
“怎麽?你們吳家還想挽留我?”我真的是笑了,而且還是一種冷笑。
我覺得這個莫過於一種諷刺,諷刺的不僅僅是吳家的階級勢力,更加諷刺的解釋了為什麽吳詩雨會選擇離開我的原因。
“算了吧,我可不想看見第二個像羅蘭這樣子的人,反正你們吳家不也多的是麽?”我對著吳琴雪晃了晃手,明擺著就是不想接受。
許生梅在一旁看著很穩重,這原本算是要他來做決定的,因為他才是我的師父,但是許生梅則是選擇了短暫的沉默,並沒有插入關於我要不要加入吳家這件事情做出任何的話語以及態度。
“態度就這麽堅決麽?但我要是送你一件寶物,你會不會加入吳家?”吳琴雪有可能想到我不會加入已經是在情理之中,她微笑著看著我,不但沒了嘲諷,反而充滿了懇求。
吳琴雪跟吳詩雨有些不怎麽一樣,吳詩雨起碼在處事的方麵態度端正,而且也不會拐彎抹角加上突然間的冷嘲熱諷。而吳琴雪第一次見麵給我的態度卻也是很差,我隻能白眼回了她一句:“什麽寶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