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飄渺幻化的神靈大陸內,卷動的煙雲如繞指般的繚繞,就像是在奏樂一曲柔柔的譜子,但卻攛掇於浩瀚之間,沒有雲際,殘音不得而升。
但在一處地方卻是燈火通明,而且偶爾飄出一曲思君長榆的古典譜曲,拉長了風的呼嘯聲,溫柔了匆匆而去的時光。
少館堂內,兩個人在持劍而對立著。
一個人握著手裏的長矛,矛刺之間爆出凶猛的妖氣,像是烈馬的鬃毛般狂野,似乎也有野馬奔騰起來的架勢。矛身高傲舉起,一個刺突後的挑劍,將對手擊中得毫無還手之力。
“瞧見了吧?他們的功夫怎麽樣?”吳琴雪跟我坐在高位上往下觀看著,吳琴雪雙手交叉貫在自己的胸前,隨後擺出一副觀賞的姿勢。
“切,還以為有多厲害,這些人加起來我都可以一並收拾!”我也僅僅是撇開了一眼,然後斷定說道。
“哈哈哈,誰還能與我一戰?”在場上,那個手中揮舞著長矛的人仰天大笑,他的矛身沾滿了妖獸的鮮血,甚至是自己的鮮血。他傲然地望了望這裏的排座,似乎是想說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
“唉唉,這個人也算是智障一個……”吳琴雪搖了搖頭,雖然說他已經是有達到可以入階的條件了,但是如此地妄下雌黃,也算是在找死。而且看台上的人都隻是樂而不為,不知道比他強的人還有多少。
“你的那個小擬態呢?”吳琴雪左右探望了一下,隨後問了我一句。
“不知道,有可能是因為去找什麽東西了吧?反正她應該可以找到我……”我說道。
“那我待會帶你下去,去住判處報道一下,如果沒有妖獸作為輔佐的話,那你可要小心了!這裏的人都是在金質靈妖珠能力之上的人!”吳琴雪好心地囑咐了我一句。
“找死!”從看台上終於有一個聽不下去的人,他踏著碎步從幾十米高的看台上輕功飛下。他轉動了手中的長劍,恍惚之間,一刃對著場上的人劈臉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