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巒重疊,秋林漫道。
一片的落葉從枝頭飄落著,伴隨輕柔的一絲細雨,滑道而歸,正麵停在石板上,留下了最後的一點亮色,像是在告知著季秋之下的一絲溫柔長歌。
在遠方翻卷的雲霧之中,一間小屋儼然而入,雖然偏矮,但在房簷上卻打理著長順的調整,正如那逝去的時光,似乎短暫也似乎漫長。
在木屋的內部,兩個人靠在稻草堆上,兩人都互相地對視了一眼,但誰都沒有先開口。
這兩個不是別人,正是靈兒,跟自己的師姐冷春。
靈兒胸前掛著指邪道,那上麵的羅盤鐫刻清晰,似乎比我現在的指邪道還要強勢了起碼幾倍,但是炎靈並沒有怎麽高興,而且還覺得,自己正在緩緩地陷入了陷阱之中。
“師姐,你的傷勢怎麽樣了?”靈兒從草堆上站直了腰,然後上前翻開了冷春的袖口,袖口裏傷口迸裂,血水順著長臂滑下,發出了腥味。
“唔……”冷春咬著牙,額頭上的冷汗有珠子那麽大,她的臉色微微蒼白,她說道:“靈兒,剛剛襲擊了我們的目光妖怪是蛇妖,她的獠牙裏有斷魂草的劇毒,我的這條胳膊,正在緩慢地失去知覺……”
靈兒的眸子裏倒影著冷春的傷口,傷口內的形狀分明就是被撕開的,怎麽也跟中毒的情況連不上多大的邊。那個口子像是一個反著凹下去的腫瘤,僅剩下一皮包著骨頭,似乎把肉都給吞噬掉了。
而且傷口還往外冒著毒色的暗血,氣味刺鼻且嗆人。
“這些暗血裏有劇毒,一旦由著蔓延下去的話,不但血流不止,而且不久後就會,暴斃而死!”靈兒斷定著說道,憑著她多年為炎帝弟子的經驗,一眼也就識別了這個並不是普通的蛇妖能夠帶來的傷害。
“靈兒,我的這條手臂,是不是保不住了?”冷春有氣無力地說道,她靠著背後的稻草,臉色微微露出一副蒼白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