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意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佛像寬大的金色臉龐滾動著一閃一閃的珠狀般的水花,在昏暗的環境之下顯得清澈明顯,似乎在悲歎著活在亂世裏的萬物眾生。
我頓時的第一個反應就是,那些回**在我腦海裏的神秘聲音是這個佛像發出來的,然後通過指邪道與我心靈建立起了交接,之後便有了方才所發生的一切,但似乎好像都結束了。
佛像告訴我的一番話我十有八九都自己領悟到了點子上,唯有其中的一句讓我眼前一亮,那就是關於西藏雪域璿璣玉衡的一番來曆。
這個我最早是聽吳詩雨跟我說的,我當時也僅僅認為她作為大班長,不過就是課外閱讀範圍過於廣闊了而已,沒想到到現在看來她似乎真的有那麽幾把刷子,歸根結底還是我過於小看她了。
根據佛像話語裏頭的其中一句使我很難理解,用現在的話來說就是充滿了逼格。我雖然到現在為止依然還是不怎麽理解璿璣玉衡是何物,也許可能是一種法器,或者是昆侖山裏頭的某種陣法還是什麽的,反正我現在的思路就是亂成了一團。
看來等到我下次找到吳詩雨的時候,我得當麵問她一下璿璣玉衡是何物,位於西藏來說又是何等的地位,她或多或少都會比我了解得更多一些。像這種千奇百怪的事例和源頭,沒想到她這麽一個文文靜靜的女生會喜歡收集這樣子的東西,簡直是使我大跌眼鏡。
自從我走上了醫草師這條不歸的路之後,我的生活就如同傾斜在沙漏裏的流沙,我隨時都可能會失去平衡而處在危險的環境之下。那些闖入我視線裏的人,我甚至連他們半點的消息都不知道,然後他們卻出乎意料地明白我基本上是所有的事情,這對於我來說無疑是一種腹背受敵。
這時候我想起了檸苛清,我隻能有些自嘲地對著自己笑笑,我當初那麽大把的時間可以見到檸苛清,但我卻沒有問半點關於藏傳佛教和唐虞草之類的任何問題,我真的是為自己的智商感到了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