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生梅的這個問題讓我頓時啞口無言,我在腦海裏仔細地搜索了一段時間之後,才勉強的有一個模糊的印象,我對著許生梅有些試探性地說道:“好像是,唐虞之世……”
也許是和唐虞草開頭完全一樣吧,使我很快就想起了佛像對我說過的話。許生梅麵無表情地看著我,然後問我,說道:“那你會知道唐虞之世是什麽時候嗎?”許生梅的問題總是掐到了一個點子上,使我百思不得其解。
“不,這個我並不知道!”我語氣裏有些斬釘截鐵,許生梅聽完了我的回答之後,僵硬的麵部表情才投出了一點的幹巴巴的笑容,他說道:“唐虞之世其實我也不是很了解,我對於醫草術和唐虞草以前的藕斷絲連根本就沒辦法連接上半點的聯係,唐虞之世大概是位於什麽時期的,這個我也不知道。”
許生梅露出了一點無奈的神情,仿佛是因為沒辦法為我解釋而感到了一絲的愧疚感。我說道:“那個聲音還跟我說了,唐虞草這個名字的最初來曆就是源於這個時期,唐虞草與天其並,擁有著起死回生的靈力,這個我感覺不太現實……”
“凡是世間萬物總會有生老病死,豈能有長生不老這種違背事態本則的事情呢?”我對著許生梅大致地闡述了自己的觀點,但是許生梅聽完了之後隻是淡淡地搖了搖之後的頭,意味深長地說道:“要是所有的人都能和你想象的一樣,我想這個人間就不會有太多的糾紛了吧……”
許生梅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他原本顯得硬朗的身板在此刻變得有些軟綿綿的,寬鬆有力的肩膀塌了下去,同時也扭曲著身軀,使整個人變得有氣無力地樣子,在他的身上再也看不出任何的當年氣質。唯有那雙在晃擺著思索著的眸子,依然還是仍然充滿了桀驁不馴,隻是以前的感覺全部都黯淡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