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管怎麽說,現在的局勢對我們都不是很有利的,未來還是要多加小心一點。那些躲在暗處對我們虎視眈眈的貪婪者一直在時時刻刻注意著我們的舉動,剛剛的那封信也許就是其中的一個人給我們寄過來的吧。”不得不說許生梅在處理問題的時候腦子裏很是冷靜,在他身經百戰的經驗之下,很快就得出了初步的結論。
“師父,午時三刻是大約什麽時候,中午幾點?”沉默了許久的我開口了,許生梅在他自己的眼神裏透入出一絲的淡定,說道:“你要幹什麽,獨自一個人去赴約這封信?”
“不錯,我總覺得這封信像是拉薩鬼魔教的人寄過來的,除了蘭亭峰是跟我們站一條線上的之外,其他的便是邪靈派這個組織,應該就沒有另外一個組織對我們有窺視了……”我分析道。
“而且我覺得拉薩鬼魔教裏的那個人我應該是認識他的,不然他怎麽會一直潛伏在暗處,我們到現在為止都沒有他們的任何消息呢?”我的這句話卻使許生梅沉默了,他充滿了滄桑的眼神裏浮現了一層的深思。
“一碼人隻能做一碼人的事情,所以這應該是我惹出來的禍,這就需要我自己去解決了。”我停頓了一下,接著說:“師父,午時三刻大約是什麽時間?”
“中午一點左右,不過那卻是陰氣最為虛弱的時候,應該對你來說沒有什麽很大的威脅,你自己多多注意一下,務必要多加的小心……”許生梅見我如此的篤定,便告訴了我,臨時前還囑咐著我。
“中午一點?那豈不是沒有什麽危險……”我喃喃自語著,與此同時也看了看掛在裂紋遍布的牆頭上的鍾表。鍾表的內部直直板板的,擦拭的平麵都是紮得厚實的灰蒙,似乎很久都沒有擦過了。
時間似乎沒過多久就要到一點了,這段時間許生梅獨自一個人靠在桌子上,用手來托起整個沉重的下巴,他將自己的眼睛閉上,露出一副正在歇息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