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汜水關之戰後,董太師就已經不再看重某了,畢竟當初你隻是一個名不經傳的小將領,敗在你手中讓董太師對某很失望。
某也猜不到你竟然已經有了如此的成就,如今的你的武藝已經在某之上了吧,真是慚愧。”
壯漢的表情看不出來是喜是悲,畢竟對於一個武者來說,被一個比自己小那麽多的人趕上和超越是一件很難受的事情,但也可想而知,陸豐是有多麽努力去練習武藝了,畢竟自己也是在武道這條路上艱難前行的一份子。
想到這裏,他望向陸豐的眼神中夾雜著不少的欣賞了,自嘲了一下後,壯漢才繼續陳述,“後來天下無雙的溫侯也敗在聯軍的手中,董太師聽從了李儒的建議遷都長安了,某也隨軍前往長安。”
“啪!”
壯漢將手中的酒壇一把摔在地上,酒壇摔得稀巴爛,壇中美酒四溢,聲音也驚動了酒樓掌櫃,小廝都抬起頭看向了他們。
“一路上看到的情景讓某決定離開,某在前往長安的半途中就悄然離去,董卓在權力的渲染之下已經沒有當初在雍州的時候的模樣了,性情大變,已經不是某心目中的明主了,董卓的殘暴不仁最終導致了他死了之後讓怨恨的百姓將他的屍體放在鬧市中點了三天三夜的天燈,也算罪有應得。”
在驅趕洛陽百姓前往長安的路途異常血腥,一路上浮屍遍地,血液都匯聚起來成了小溪。
壯漢情緒慢慢平靜下來了。
“董卓死了之後,西涼雍州被馬騰和韓遂兩股勢力瓜分了,作為曾經董卓的部將,我不能再回西涼,一旦返回,隻能在四處流浪。”
壯漢的身份也呼之欲出,是當初在汜水關之戰中與陸豐交手的華雄!
華雄心頭的苦澀也隻有他自己明白,董卓死了之後,自己竟然要和黃巾軍將領一般,隱藏身份在四處漂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