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臭娘們!”
李豐呲牙咧嘴從一個比較奢華的世界的亭院的一個閣間中走出,邊走邊罵罵咧咧,他的甲胄有些歪斜地穿戴在他的身上,褲帶隻是簡單地在他腰間纏繞了幾圈後隨隨便便打了一個結掛在腰上,在他的臉上有一道還冒著血泡的爪痕,在他的手中還帶著一把滴血的長劍,而在他身後的亭院之中,橫七豎八地躺滿了屍體。
他的腹部還綁著繃帶,臉色有些蒼白,但是看起來還是有些精神的。
前幾天被陸豐的盤龍槍貫穿了他的身體,當時的他因為被長槍貫穿的疼痛而陷入昏厥,等他醒來的時候他已經在軍營的傷兵營了,他的身上雖然被繃帶纏繞著,血液將白布都浸染發紅了,但是除了自己腹部有些疼痛和有些無力感從軀體中傳來這樣的不適外,居然沒有什麽其他的問題,原來陸豐的槍刃隻是在他左肋下的骨頭縫隙中穿透而過,並沒有給他造成太多的傷害,讓他在灌了幾副中藥和外敷了草藥後就已經可以開始走動了。
原本張勳是想派遣士卒將他送回壽春養傷,但是這並不合他的心意,畢竟他需要功勞將自己在袁術麵前重新展現,而回到壽春的生活固然平靜安寧,但是功勞隻能在戰場上獲得,他還是選擇了帶傷留下。
“大將軍,讓我一齊前往吧……”
張勳有些頭疼地看著座下的李豐,雖然考慮到李豐傷勢未愈,不想讓他出戰,但是看到李豐那般誠懇的態度,還是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那李將軍率五千士卒隨同陳紀將軍去將一些小城鎮拿下吧。”
“謝謝大將軍。”
李豐麵露喜色,捂著傷口退了下去。
而就在一個時辰之前,李豐率領的這五千士卒來到了這座城牆不到兩丈、守軍不足三百的小城,用那微不足道的不到五十的損失就把這座小城鎮拿了下來,畢竟這區區三百的守軍根本沒有勇氣去麵對這前來攻城的五千士卒,隻是弓箭手幾輪的拋射後造成一些傷害之後就放棄了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