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許攸在南皮的親戚犯了法,留守在南皮的審配怎麽可能放過這個打擊與自己不同陣營的許攸的機會呢,直接派遣士卒砸開了許攸府邸的大門,將許府中一個個不知所措的人全部戴上了沉重的手鏈和腿鏈,推上了囚籠帶回了牢中,審配甚至都把犯法的文書送往了前線,不日將送往在前線與曹操對抗的袁紹的案桌之上。
在這個年代,犯法是很嚴重的一件事情,稍微不注意就會被株連九族,沒有什麽冤枉與不公。
隻是幸虧在南皮有許攸自己安插的幾個眼線,在第一時間將消息傳給了許攸。
也許這個案件隻是會輕微涉及到他,但是袁紹的性子許攸很清楚,一旦有人在軟耳根的袁紹身邊刻意去將這件事情放大,那麽他就很難全身而退,甚至會人頭落地!
而許攸恰恰收到消息,審配這些人已經開始蠢蠢欲動了,一副執意將他除去的模樣,這不得不讓許攸忍痛連夜離開袁營,連自己在南皮的親屬都放棄了。
他不是沒有想過派遣自己的私軍和供養的武者去營救,但是審配早已經在關押許攸的親屬的地方布下了圈套,就等著他自投羅網了,如果許攸真的鋌而走險前來營救,即使是之前的罪名不足以將他除去,那麽私用私軍和攻打地牢的罪名也足以將許攸扳倒,這樣子的話審配就可以正大光明地用自己的方式去解決掉許攸了。
“這是袁紹成就霸業道路上的阻礙之一,上下難以一心,鉤心鬥角的內鬥與權力的爭奪會成為他落敗的原因之一……”
許攸的語氣聽起來就像經曆過許多的老人,感慨萬千,也好像看破了一切這般平靜。
“奉孝,你讓在南皮的影衛將被子遠囚禁在牢中的親屬援救出來,秘密送出城再送回下坯或者彭城。”
曹操思吟了一會,把臉轉向了郭嘉下了命令,一旁的許攸的眼中露出了希冀之光,但是一旁的郭嘉和程昱卻露出了難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