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不知道您對於子嗣這件事情有什麽看法?”
魯肅平常都是一本正經的臉上現在掛著一分玩笑的嬉笑,隻顧自地從桌子上端起了一杯陸豐之前倒滿酒水的酒杯,仿佛那句話隻是他在隨意間隨口提起的。
在私底下的他們將君臣身份都放了下來,不管在外頭他們是如何般叱吒風雲,在這裏他們隻是知心朋友,沒有顧及與約束。
“哈哈哈,看起來子敬你們比我還要急呀。”
陸豐托起了酒壇,舉到魯肅的麵前將已經被魯肅喝光的酒杯加滿,陸豐雖然帶著戲謔的笑容,但是他也明白,這件事情已經有些急迫了。
“如今子川你已經占據了將近兩州之地,在兗州境內更是深得人心,在兗州的地位與威望已經無人能比,而西南麵的豫州已經差不多納入了我們的領地範圍,而徐州的泰山郡也在我們的掌控之中,如今坐擁兩州之地,擁兵十數萬的子川已經算是一個大諸侯了……”
魯肅有些唏噓,他還是很清晰地記得,當年在黃巾軍起義之初,那個在他前往江東地區的途中在黃巾軍士卒中將自己救出的那個十五六歲的少年臉上那不屈的神情,如今的少年已經成長到了如今的地步,而這一步步成長都是在他的陪同下的,陸豐的努力與成長的艱難也曆曆在目,隻是還好,那些都已經成為過去,那些足以扼殺掉成長中的陸豐的危機都一個個被陸豐克服掉了。
“如今在兗州能讓人們的人心浮動的隻有一個因素,那就是主公的子嗣問題,我們必須根除這個隱患……”
魯肅忍住自己想笑的衝動,一本正經地說著,但是憋紅的臉卻讓他再也無法保持淡定,噗嗤了一聲笑了出來,他說的這些無異於向陸豐進諫與催婚。
“若是這樣的話,那子敬就隻能當牽線的媒人了……”
陸豐略微思索了一下,在他的腦海裏浮現出了一個身影,那個在他身邊乖巧地如同一隻小貓般的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