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
一個身著紅色戰甲的騎兵在夜色的掩護下策馬狂奔,雖然他的臉上帶著黑色的布巾,但是遮掩不住眼中的慌亂與不安。
“噗!”
一條隱藏在地麵的繩子在馬匹剛剛想跨過的那一瞬間突然彈起,準確地絆在了馬的前蹄上,讓狂奔狀態中的馬匹衝勢一頓,仰頭朝著地麵栽倒,而在馬背上的騎兵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已經被狠狠地甩了出去,落在地上滾了數圈,樣子十分狼狽。
還沒有等他從被甩下馬後眼花繚亂的狀態清醒過來,數個黃色的袁軍士卒已經將他死死地按在了地上,那一支支明晃晃的兵刃指著他讓他不敢輕舉妄動,老老實實地趴在地上。
“將軍,找到了……”
一個袁軍士卒在騎兵的身上搜索了半天之後,在他的胸口處找出了一封蜜蠟封存起來的信。
“很好,兄弟們我們可以回去領獎了……”
那名將軍在看到信封之後臉上露出了笑容,他的目光移到了那名屬於公孫瓚帳下的騎兵,慢慢地抽出了自己腰間的長劍,在騎兵還沒有抬起頭顱之前割破了他的喉嚨。
“走!”
袁軍士卒在袁軍將軍的帶領下離開了,留下了那名公孫瓚軍士卒的屍體與一匹在一邊悠然地吃著草的馬匹。
……
“主公為什麽讓我們召集那麽多民夫在這裏製造城池?現在真的是越來越難看得懂主公了……”
一個公孫瓚軍士卒望著那熙熙攘攘的、在太陽下大汗淋漓地搬運著貨物的民夫撇了撇嘴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抱怨道。
“少在哪裏抱怨了,少說兩句吧,被聽到了有你好受的……”
另外一個抱著長矛的士卒打著哈欠揮著手讓他少說幾句,但是他的眼中卻有著些許擔憂。
如今的白馬將軍的威勢已經大不如前了,在袁紹的一步步的壓迫下,公孫瓚節節敗退,曾經那個震懾草原的白馬將軍已經消沉了下來,在公孫瓚的眼中少了幾分銳氣,反而多了幾分頹廢,這不得不讓所有在公孫瓚麾下的士卒將領都異常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