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眠,在清河城城牆上的一些為了提防曹軍偷襲而一直緊繃著神經的袁紹軍士卒都不知道是在什麽時候已經有些昏昏沉沉地睡去,還有一些士卒強忍著困意,盡量睜大有些沉重的眼皮繼續觀望著城牆下的情況,但是城牆下依舊平靜如水,沒有一絲的異樣。
第一縷陽光劃破了天際的昏黑,朝陽開始冉冉升起,原本在蒼穹之上匯聚的烏雲就像被驅逐了一般,慢慢消散在半空中,天際已經漸漸晴朗起來。
“咚咚咚!”
“嗚嗚嗚!”
牛皮鼓的鼓麵發出了陣陣波動,沉重高昂的牛角號劃破了淩晨的寧靜,直接將在城牆上的袁紹軍士卒從睡夢中驚醒,他們邊揉搓著眼睛邊持起了自己的兵刃,而這般聲響早已經將城中的士卒驚醒,文醜穿戴好自己的盔甲,手持著自己的長矛一步步跨上了城牆。
頭盔掩蓋了文醜大半張臉,將他臉上的疤痕都遮掩而去,但是卻給他添加了幾分危險感,就像隱藏在叢林中的野獸一般。
血紅的盔甲鑲嵌在他身上,紅色的披風在他的身後獵獵作響,他的眼神中冰冷地不帶一絲情感一般,即使是在城牆上的袁紹軍士卒被他的目光掃到都會感覺到一陣陣的發寒,就像有人突然把一塊冰冷的冰塊塞到自己的後背一般。
曹軍早已經在清河城外擺好了進攻陣營,軍陣之中的旗幟迎風招展,匯聚成了一片雲彩。
“敵軍來勢洶洶,爾等想要出城迎敵還是在城中據守?”
文醜掃視了一圈麾下的士卒,輕緩的語調中夾雜著些許戰意,似乎是想勾起袁紹軍士卒的鬥誌,事實上他也做到了。
“戰!”
清河城外是一片遼闊的平原,但是這片遼闊的土地上已經被這黑壓壓的軍隊覆蓋著,十數萬的士卒卻沒有發出特別喧雜的聲音,士卒都不約而同地保持著沉默,這些身經百戰的士卒都明白什麽時候才是他們發揮作用的時候,他們在微微的蓄著力,隻要一聲令下,他們便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