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紹軍大營的大門早已經被洶湧的人潮擠滿,謾罵聲、嘶吼聲、痛苦的呼叫聲此起彼落,雖然這樣子讓落在最後麵的公孫瓚軍士卒陷入了絕境,但是這也將袁紹軍士卒的腳步攔截了下來。
“該來的還是會來的,既然來了,那總得留下一些什麽吧,想輕易脫身就沒有那麽簡單了……”
袁紹以一個勝利者的姿態從城牆上的一角出現,他,他的右手扶著牆剁,就像是欣賞一部很令人陶醉的戲劇一般觀賞著戰圈,嘴角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的右手猛地朝著公孫瓚撤離的方向一握,似乎公孫瓚就被他握在手中一樣,這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與此同時,公孫瓚驅馬站立在一處土丘之上,望著他的軍隊潰逃的畫麵,眼神依舊犀利,但是卻早已經失去了色彩,在他身邊的將領與親兵早已經分散出去收攏潰逃的士卒了,如今能把損失降到最少才是最好的做法。
“某早已經猜到了可能會是這個結果,但是某也隻能一搏了……”
上萬的士卒在逃竄的畫麵很壯觀,但是公孫瓚卻沒有心情欣賞,他似乎,已經差不多能夠感覺到自己前進的路,已經差不多要結束了!
“結防禦陣型!弓箭手居中,盾衛、長槍長矛兵居外保護弓箭手,騎兵側翼掩護!”
公孫瓚軍在公孫瓚軍將領那強大的組織能力和公孫瓚軍士卒原本就具備這種應付困境的能力的結合下,迅速擺好了防禦陣型,被保護起來的弓箭手迅速取下了自己背上的長弓,右手從後背一抹,動作行雲流水,極具觀賞性,在下一刻,一陣箭矢就從公孫瓚軍陣營之中飛拋了出去,紮進了追擊的袁紹軍士卒人群之中,這突如其來的箭矢雨讓那些沉溺於追擊公孫瓚軍士卒的袁紹軍士卒吃了不少的苦頭,因為他們沒有一絲防備,一下子將袁紹軍士卒清空了一大片,哀嚎聲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