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們真的要這樣子做嗎?到時候那陸豐追究起來主公可不會為我們出頭,我們就死無葬身之地了……”
一個趴在草叢的曹軍士卒有些膽祛地看著從遠處出現的一隊陸豐軍,有些艱難地吞咽了一下口水。
“哼,你懂個卵子!”
領頭的曹軍將領不屑地啐了一口,薄扇般大小的手掌一下子抽在了那個跟班的小士卒的臉上,將他打得眼冒金星。
“我們他娘的生不逢時,在這人命不如牲畜的年代,我們就隻能永遠是那些諸侯構建他們的霸業的墊腳石和棋子,與其拚死拚活為他們拋頭顱灑熱血掙取那麽一點點軍功還不如把握一下現在的機會,狠狠得搶他娘的一筆,帶著錢財找一個偏遠的城鎮逍遙地過一生!”
曹軍將領用如同饑渴難耐的豺狼看到了獵物一般望著那支行動緩慢的陸豐軍,陸豐軍人數僅僅是在三百,但是由於押送的東西太多所以行軍速度稍微有些緩慢。
那名曹軍將領是一名千夫長,他在說那番話的時候語氣中夾雜著極大的怨氣,他是曹操早在洛陽任職的時候就已經跟隨曹操的老卒了,看著那些與自己一同入伍的同胞早已經任職萬夫長或者偏將這些比他高了幾級職務他就一肚子氣,每次上陣廝殺他沒有衝在前麵,憑什麽自己還隻是一個千夫長?論膽識論武力他根本不懼那些比他職務比自己高的人,甚至比他們還更突出一點,這才是讓他產生怨氣的原因!而這份怨氣則直接讓他對曹操的忠誠度也下降了很多。
“單憑這麽點人馬根本不足以抵擋我們的進攻,我們快速解決他們後,把錢財和糧草搶了朝西麵的泰山逃竄,泰山能夠藏匿不被發現的地方有很多,等風頭過了我們再找機會趁他們不注意溜走!到時候我們就能過上我們的好日子了!”
他的話一點點將那些士卒的恐懼心慢慢驅除,成功地將他們的貪婪心也勾了起來,他們也隻是屬於最底層的普通士卒 甚至有一些也隻是入伍沒有多久的新兵,對於曹操的忠誠度與歸屬感也並不算多,更何況他們都見識過這個千夫長對於違抗自己命令的士卒的處罰手段,所以沒有人敢發言反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