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嘰嘎嘰嘎!”
伴隨著袁紹軍士卒的潰逃,臨淄城東門城門處的千斤墜的韁繩被一點點拉起,厚重的城門被一點點打開,入潮般的陸豐軍從被攻破的城門進入了城中,將被袁紹軍丟棄的城防都接管了過來,臨淄城東門告破!
“降者不殺!”
華雄驅馬快速地衝進了城中,他那雄渾的聲音傳出了很遠,陸豐軍士卒也開始呼喊這一句口號。
“鏘鏘~”
一把長槍從一個袁紹軍士卒的手中滑落,那名士卒雙手放頭,跪倒在地,口中大喊著,“別殺我,我願降!”
而他的這個舉動就像一個訊號一般,讓越來越多的袁紹軍士卒丟下了兵器就地投降。
“收繳他們的兵刃,將他們看管起來,但是禁止虐待俘虜,所有士卒都給我聽好了,從城破的那一刻開始,禁令一就已經開始實施了,我不希望在我麾下還會出現違反禁令一的蠢貨!”
華雄大眼睛一瞪,他的表情告訴所有人,這並不是在開玩笑。
陸豐軍的禁令一很簡單,僅僅是不得以任何借口擾民侵民,但是它的懲罰卻是異常的沉重,不但剔除軍籍不得再加入陸豐軍,而且需要杖責五十!
“諾!”
天色漸漸亮了起來,光線突然照在陸豐的臉上,讓他不由得眯了一下眼睛。
“呂將軍可願降於我?”
事實上陸豐還是比較欣賞呂威璜的,從他對於臨淄城的防守的舉籌方麵已經可以看得出他有他嚴謹的那麵,雖然不能擔當獨統大軍的大將,但也算得上是一員良將。
呂威璜的頭還是低著的,但是很明顯能看到他的身軀一顫,仿佛在和自己的內心做著掙紮,而陸豐並沒有打擾他,隻是靜靜地站立在了一旁等候著。
“願為將軍效命!”
等待了許久之後,呂威璜才慢慢地抬起了腦袋,他的目光中清澈如水,就像最初步入仕途的他麵對著袁紹的那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