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州各個城鎮中的激**已經慢慢地歸於平靜,除少數不願意歸降、繼續往北逃竄的袁紹軍士卒外,大多數袁紹軍還是放下了兵刃投了降,因為他們早已經被當做了棄子。
華雄已經將自己的班底搬來了青州臨淄城,陸豐已經將青州全權交給了華雄管理,陸豐還特意將石韜從兗州調遣了過來,協助華雄處理青州的事宜,而呂威璜也被陸豐留在華雄身邊,畢竟青州剛剛經曆戰亂、世家之爭等動**,百姓需要安撫,破損的城牆需要修繕,歸降的袁紹軍士卒也需要打亂原先的編製重新編排,但是這一切已經和陸豐沒有關係了,著實地當了一回甩手掌櫃,早已經踏上了歸途。
絕影輕輕鬆鬆地將跟隨在陸豐身後的赤焰軍甩開了很遠,風將陸豐額頭上那一縷從頭盔中鑽出的頭發吹拂著,陸豐很享受這樣能夠自由馳騁的感覺。
“她隻是個孩子,官爺放過我們吧……”
從遠處傳來的一聲焦急低沉的聲音引起了陸豐的注意,陸豐有些狐疑地望向了在遠處的一片密林,左手輕輕地拍了絕影的脖子,絕影會心地調轉了方向,朝著密林的方向而去。
“住手呀,你們這些畜生!”
密林中,一個背著藥簍、穿著簡陋發白的麻布衣的老者半趴在地上,在他的胸口處還印著一個清晰的腳印,他伸手擦了擦嘴角的血液,掙紮著想要從地上爬起來,望著自己那十二歲的孫女的身上那單薄的衣服一點點被那幾個禽獸般的士卒撕開,老者咬牙欲碎,但是卻無能為力,他的身軀就好像散架了一般發出了陣陣劇烈的疼痛感。
“讓我先來,我要幫她**!”
四個曹軍士卒中最健壯的那個士卒用雙手將幾個同胞攔了下來,將他們推到了一旁,看著蜷縮在地上的那個小女孩那白皙的軀體,他的呼吸都不由得沉重了一些,慢慢地走向了小女孩,他的嘴角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邊走邊用手解開了他身上沉重的盔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