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麵上七零八碎的盾牌,變形的肢體甚至是屍體,噴濺得到處都是的殷紅血液這一切都在刺激著防守的曹軍士卒的視覺。
笨重的盾牆陣在陸豐和周倉的拆遷下節節敗退,長槍根本無法對他們兩個造成威脅,隻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將一麵麵盾牌擊碎,把一把把長槍切斷。
“咚!”
一麵盾牌被拋在了地上,手持盾牌的那名士卒早已經是臉色慘白,他眼睜睜地看著他旁邊的一名曹軍士卒的盾牌被擊碎,距離過近的他甚至能很清晰地看到被攻擊到的士卒那一點點扭曲的雙臂,從皮肉裏麵突出來的手骨更是讓他驚恐萬狀,耳朵裏麵一下子就失去了任何聲音,隻剩下那帶滿了恐懼和痛苦的哀嚎在裏麵回**著,在那溫熱的血液噴濺到他的臉上的時候他的心理防線終於破碎了,拋下了盾牌頭也不回地朝著後麵撤離。
“盾衛散開進攻陣型,後撤更變為防禦陣型!”
夏侯淵輕歎了口氣,在曹軍盾衛接近崩潰的時候終於下達了讓他們後撤的命令,再已經出現潰逃的情況下,再苦苦堅持這個陣型已經是無謂的掙紮了。
但是這並不意味著他就這樣子放棄了城牆的統治權!
“敵人攻我城池,占我家園,兄弟們,隨我一起將他們擊垮!”
……
“咚咚咚!”
泗縣的城門在衝車的一次次撞擊下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呻吟聲,城門一點點地變形,隻是讓張郃等人詫異的是他們從大營發起進攻到現在居然都沒有遇到曹軍的反抗!城中異常地安靜,甚至衝車一直在回**著一下下的撞擊聲。
雲梯一架架搭上了泗縣的城牆,用口咬著兵器的士卒開始沿著雲梯往上攀爬,沒有致命的箭矢,沒有令人心驚膽戰的滾木和巨石,一切都是那樣子的順利,順利地讓張頜都有些驚訝。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