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劈裏啪啦!”
在夜空中還僅散發著最後的餘溫的木材迸發出了最後一些火星。
守衛在被攻破的大門處的匈奴步卒已經後撤了,在陸豐與呂布這兩個大殺神的手下,他們就是一群任人宰割的羔羊,更何況那些跟隨在陸豐身後的騎兵也都已經衝了進來,步卒如何利用自己的兵刃去抵擋騎兵的長槍?
“終於來了麽?”
在陸豐的視野中終於出現了匈奴騎兵的身影,一副副**著或者係捆著毛皮的強者軀體在彰顯著生存在惡劣的北方環境的匈奴族有他的優勢,隻不過陸豐在匈奴騎兵如同狼群般惡狠狠的目光的注視下並沒有半點膽祛之意,反倒是握著盤龍槍的右手上的力度不由得變大了,陸豐有些躍躍欲試的模樣。
“正主來了麽?”
原本擺著整齊的進攻陣型的匈奴騎兵突然一分為二,從中讓出了一條過道,可以依稀地看得見一行人從遠處的大帳篷中走了過來,或者說,是一個騎著馬的人在一群護衛的環衛下緩緩地前進著,陸豐的眼睛不由得眯了起來,呂布則是饒有興趣地打量著那隊人馬。
騎馬的是一名中年匈奴人,粗獷的長相中卻隱含著濃鬱的殺氣,一圈鋒利的狼牙懸掛在他的脖子上為他添加了幾分霸氣,雖然他的右手微垂在腰間,但是沒有人會質疑這個中年人下一刻就會拔劍殺人,而在他雙手手掌上都盤著一層厚厚的老繭。
在中年人騎馬經過的地方,匈奴騎兵都低下了頭顱,將右手抬起停靠在自己的胸口處以表達自己對他的崇拜與敬意。
而從這些匈奴人的表現看來,中年人在匈奴人中的地位是很高的。
“草原上的民族與部落都敬佩強者,誰的拳頭硬誰就能夠享受足夠高的待遇,所以即便是部落之間的衝突與征戰都會有一個特殊的儀式類的比試!大漢帝國的勇士們,可否有勇氣與我邦達部落的勇士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