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
嘹亮而悠長的號角從匈奴軍寨中傳出。
東邊的天空才剛剛浮白,臨戎城外的匈奴軍寨中就已經躁動起來了,從臨戎城的城牆上可以遠遠地觀望得到無數穿戴整齊的匈奴士卒從營帳中走出,在距離臨戎城一箭之外的特定進攻點處聚集。
而臨戎城也已經拉響了警報聲,一隊隊士卒從城中湧上了城牆,嚴陣以待等候著匈奴人的進攻。
“可有漢將與我一戰?”
匈奴陣營之中奔出一騎,驅動著座下一匹棗紅俊馬來到了距離臨戎城不遠處,手舉一把鋼叉直指臨戎城牆上的士卒,挑釁之意異常濃烈。
“可笑至極,這偌大的大漢居然找不出一個能與我一戰的將領了嗎,那你們還不如早日大開城門投誠我等,我王必不會虧待....”
還沒有等他說完所有想說的話,臨戎城的城門突然洞開,一個身高九尺、虎背狼腰,就猶如長著豹頭猿臂的漢將便從洞開的城門中驅馬直奔他而來。
“來得好,速來受死!”
匈奴將領大喜過望,揮舞著鋼叉就迎了上去,他還在為自己的短短幾句話就激出了一名漢將而沾沾自喜。
畢竟在這幾日,任憑他們如何叫陣臨戎城都禁閉城門而並沒有理會他們。
在無數雙眼睛的注視下,這兩名武將迎近了對方,揮著著兵刃就撞擊在了一起。
“不對,這廝的力度,居然恐怖如廝!”
僅僅是那大刀帶起的刀勢就如同鋒利的刀子一般吹得他臉頰發疼,但是他的震驚很快就變成了恐懼。
巨大的力度直接崩裂了他的虎口,血液四濺,他隻感覺他用盡全身匯聚起來的力量就像入了泥潭一般,瞬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但是在下一刻,伴隨著鋼叉崩裂聲的響起,他的恐懼也越發濃烈!
器壞人亡!
在數萬士卒的目睹下,那名漢將居然一個照麵,就將那名叫囂的匈奴將領劈落馬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