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王,這個做法是絕對不可行的,若真的實施了後果將不堪設想呀!”
“要三思呀!這會觸及眾怒的!”
在營帳之中,劉豹的高座下,兩名中年的匈奴部落酋長半屈著腰卻是倔強地抬著頭,語氣憤憤不平地朝著劉豹勸說著。
他們就像沒看到劉豹那越發冰冷和想要噬人的眼神,依舊堅持已見。
一旁站著的其餘五個部落的酋長卻是一言不發、冷眼旁觀這兩個情緒激動的中年酋長,等著看他們的好戲。
“那如兩位酋長所說,本王若不如此,難不成讓兩位酋長部落的勇士們打先鋒,為我匈奴一族拿下眼前這座五原?”
劉豹冷笑一聲,抱起了身邊伺奉的一名有些驚慌失措的漢姬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肆意弄捏,似乎要將近日的火氣在她身上全部發泄出來一般。
而後者白皙的身軀上浮現出一道道紅紫的痕跡,因為疼痛身軀微微顫巍著卻不敢發出一絲聲音,任由其的揉捏。
“當然,若是兩位酋長願為本王出力分憂,本王暫緩此舉也不是不可。”
劉豹有些戲謔地盯著兩個聞言之後臉色大變的部落酋長,心頭上頓時覺得解氣痛快了很多。
“賢王率軍南下的時候,途徑的一些中小部落已經被強行征召入了軍隊,這已經引起了一些部民的怨言了!”
烏洛蘭部落的酋長克列晦暗地將被吞並的真實情況表達為了“征召”,沿途那些部落敢不聽從命令的部落,部落酋長全部被絞殺,然後所有的資源被除了烏洛蘭和丘林之外的五大部落瓜分,這種舉動已經讓不少的匈奴部落放棄了這些水草肥美的草場遷徙到了其他遠離戰場的地方。
而劉豹居然企圖脅迫草原上在他統治的領域上所有的小部落派遣出十六歲以上的成年勇士前來五原郡服從他的調令和參與這次戰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