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三叉束發紫金冠已經不知道遺落到了哪裏,此刻的呂布早已經失去了溫潤如玉的姿態,被束起的長發披散著,搬掩了他半邊臉頰,但是那充滿殺意的目光卻一直在人群中掃視著。
“噗!”
呂布仰天長嘯,方天畫戟一揮輕易地捅穿了那名偷襲自己的匈奴士卒,單手平舉,將匈奴士卒高舉了起來。
“爾,是不是想體驗最痛苦的死法?”
方天畫戟一收,那個還在方天畫戟上瘋狂掙紮的匈奴士卒瞳孔一縮,渾身開始不受控製顫巍起來,因為他的眼睛跟呂布的眼睛的距離不足一尺。
那是一雙什麽樣眼睛!
呂布的虎目裏就如同一潭死水,平靜得可怕,可是在這雙眼睛裏麵卻能夠確確實實地感受到那股刺骨的寒意以及無盡的殺意!
匈奴士卒的身體突然一僵,他能很清晰地感受到一支巨大而有力的手扣上了他的腦袋,腹部的方天畫戟一鬆,而下一刻他整個人被這支手提了起來。
一個上百斤的精壯匈奴士卒居然被呂布單手提了起來,匈奴士卒不顧腹部傳來的劇痛感,雙手拚命地撕扯著呂布的右臂,企圖讓自己掙脫,可惜呂布的手就像鋼鐵鑄造的一般,紋絲不動。
“不!不!”
匈奴士卒突然發出驚恐無比的尖叫聲,身軀瘋狂地扭動起來,因為呂布的另外一支手抓住了他的肩膀,並且雙手開始發力!
“啊~”
尖叫聲戛然而止,那是一種帶著無盡恐懼和哀怨的恐叫,周圍的匈奴士卒都不由得心頭發寒,麵對恐懼的看著呂布,因為此刻的呂布實在是太過於可怕!
右手按著匈奴士卒的腦袋,左手壓著匈奴士卒肩頭的呂布居然硬生生將手中的匈奴士卒的腦袋撕了下來!
血液似乎將要將半邊天際都要染紅。
無首的軀體噴濺的血液浸透呂布身上的西川紅錦百花袍,順著身上獸麵吞頭連環鎧的紋路一點點低落,腰間的玲瓏獅蠻帶變得妖豔無比,在呂布的腳下已經是滴落了一潭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