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
夏侯惇一把摸去嘴角的血跡,胸口傳來一陣陣火辣辣的刺痛感,陸豐這一擊不但蓄滿了力道而且附加上了自己的勢所以讓他吃了一些小虧,不過這並不會讓他想要退讓,反而激起了他的怒意,一股淡淡的青色從他的腳下騰起,胸口青光四溢讓他的臉色好了很多。
可別忘了他一流武將的身份!
“誒你!”
眼看著夏侯惇又再度拍馬衝了上去,典韋也隻能緊隨其後,兩個人再度對陸豐發起了圍攻。
一股曹軍騎兵衝進了人群,為首的騎兵座下的馬匹將一個陸豐軍士卒撞飛,借助著馬力和手中兵刃之利在人群裏廝殺了一陣,但是很快在馬匹蓄力被耗完沒有空間讓他們的馬匹奔襲的時候,他們就像陷入了泥潭之中一樣,隻能揮舞著手中的兵器進行防護。
孤軍深入的他們並不能將陸豐軍軍陣鑿穿突圍而出,在他們的周圍全是敵人伸過來的兵刃,很快這一股騎兵就被吞噬得幹幹淨淨。
雙方的先鋒軍已經與大軍匯合,各自的傷亡已經過半,無數具屍體倒在地上,但是他們的士氣依舊高漲,已經殺紅了眼睛繼續朝著衝過來的敵人殺去!
“呲!”
一具被劈掉半邊身子的屍體被周倉甩開,此刻的他看起來有點嚇人,身上流淌著敵人的血液,各種肢體碎屑半掛在他的盔甲上,一道長長的口子從他胸口的盔甲上延伸到他的左臂,盔甲提他阻攔了一部分的傷害,但是左臂的傷口深可見骨,雖然經過了包紮但是暫時是無法動用了,有些無力地懸掛在腰間,他有些可惜地看著那名被護送回曹營的曹軍將領,眼底卻露出了得意之色。
以傷換傷,拚著被劈一刀,周倉反手一刀杆拍擊到曹洪的後腦門,直接就把他拍落下馬癱軟在地上,要不是那些曹洪身邊的親兵和一直衝擊而來的騎兵幹擾,估計曹洪已經成為了他的刀下之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