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那名敵將不敢輕易再衝上去了,而是躲在那些親兵的身後指揮著。
“你以為這樣就安全了嗎,天真!”
陸豐目光一寒,直接鎖定了那個縮在後麵的敵將,如刀鋒一樣銳利的目光讓敵將脖頸一涼,突然就有逃潰的衝動。
“叮叮”
一些刀鋒切割在陸豐身上,但是都被龍鱗甲抵禦掉,馳奔的陸豐眼中隻有那名敵將,長槍一揮直接就將一直在攻擊他和攔路的士卒掃飛,徑直衝向了敵將。
“別看不起人!”
那敵將似乎被激起了血性,也持槍衝了過來。
“有意思!”
兩騎直接快速靠近,相觸,分離。
陸豐的盤龍槍的槍刃沾滿了鮮血,慢慢滑落,而剛剛與陸豐錯馬而過的敵將的脖頸出現了一條細微的血線,血線迸裂,血液溢出。
“啪”
屍體無力地從馬下跌落。
另一邊,張郃雖然被幾十個士卒圍攻,但是他沒有絲毫慌亂,在招架之餘甚至還能給這些士卒帶來一些創傷,地上已經倒下了五六個敵軍,而張郃依舊完好無損。
“主公小心!”
張邈身邊一位親兵將一旁在愣神的張邈推開,一支箭矢正好與張邈擦肩而過,紮在他身後的一個親兵的胸口。
“撤、撤退。”
張邈驚恐不已,勒轉馬頭就慌忙地往城中趕回,他的親兵也恨不得多長一條腿,跟在他身後。
“主公威武!”
陸豐軍陣中爆發出一陣歡呼,士氣大漲,而張邈的落荒而逃讓守城的士卒士氣有些低迷。
“傳我命令,三麵攻城!”
陸豐率軍在陳留東麵進攻,而張郃、高覽則在南北麵發起進攻。
“弓箭手,給我壓製敵軍的弓箭手!”
焱軍中的弓箭手迅速組建成團,往城牆上開始拋射,攢射,盡量將敵軍的弓箭手壓製,以減少己方攻城的損失,畢竟居高臨下的弓箭手的殺傷力還是很驚人的,一開始攻城的時候陸豐軍就在這些防守的弓箭手手中損失了不少士卒,在焱軍的弓箭手的援助下壓力才減輕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