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終於一行人回到了法醫部,文才這小子很是激動的跟九叔說了整個事情,九叔聽完臉色依舊波瀾不驚。
而我對於這件事情自然也就不言不語了,因為我知道這一次九叔分明是知道整個事情的。
想想看,他把木頭人放在我那裏,就是知道我會遇到某些危險才會特意這麽做,而那木頭人很顯然就成為九叔的那個眼睛,他對於我們的事情哪裏會不知道。
所以從始至終這件事情也不該我去說。
當然現在他也隻是應付式的點頭而已。
隻是我沒想到我們兩個人就是嘲笑了他一下,老人家居然就被他弄出這出,一想想我都有些心有餘悸。
我在想要是再被師傅整蠱一次,那還不知道得多慘。
不知道是不是,我這心生被九叔聽到了,他瞪了我一眼,隨後就問我幹嘛不說話。
我這時候隻是說這一次太累了,想要趕快去找那陳長利,然後就將那魂魄交給了九叔。
九叔也第一時間的就接過魂魄壇子,他告訴我們隻要有了這個,就能第一時間恢複陳長利神智。
接著,九叔拿著那個壇子和我們走到了陳長利的辦公室。
陳長利還是傻傻瘋瘋癲癲的樣子,反正看起來就是比普通人不正常,我們也知道他之所以變成現在如今的這個樣子,就是因為他的魂魄被勾走了。
我們跟九叔說了關於這個壇子的一些事,九叔點了點頭,他表示知道了。
隨後他就將那個壇子放下,我們也不知道他接下來要怎麽做。
隻聽九叔說,這個要把魂魄安回去,其實也不是一項簡單的任務,會相當的複雜,需要我們兩個人來做些事情。
所以那時候我和文才兩個人隻好去幫他的忙。
緊接著,九叔吩咐我們兩個人守在了這個房間的正中央,然後九叔跟我們說,等一下他會將魂魄引導回自己的身體,其中會有一些危險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