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回的尋找著慕容秋雪的蹤跡,然後我發現慕容秋雪不知道什麽時候竟然站在門邊。好家夥,老半天不說話這是要嚇死個人?
我心裏尋思著慕容秋姐該不會又被附身了吧?想到這裏我有些擔憂,小心翼翼的走到她身後,正想要等她回身對著她動手。
可是殊不料就在我走過去的時候,她已經回頭了。
“早啊…”多麽自然的打招呼方式,壓根就看不出來是一個被附身的人。
就是說現在的慕容秋雪還是正常的,我心裏尋思著真慕容秋雪該不會就隻是昨天晚上被附身,現在都恢複了正常?
“對了,你知道文才大清早去了哪裏嗎?”慕容秋雪說著文才,我當時愣了一下。
趕忙朝著我自己床鋪上麵看去,這才發現原來文才已經不再自己的**麵了。
這就奇了怪了,文才這小子一點也不像是一個會早點起來的人,但是現在居然不見這個小子的身影,太奇怪了,著實讓人覺得疑惑。
“你比我早起來,你有看見這小子嗎?”我很認真的問著慕容秋雪,慕容秋雪想了想。
“我也不大確定,當時應該是淩晨的四五點左右我那時候有點尿急起來……”
“我知道,方便一下。”
“對,那時候我就看到文才好像也下來了,他當時站在你的床邊,不知道在對你說什麽,我原本以為你們兩個人怎麽起得這麽早,還是這麽晚都沒睡,反正我是弄不明白我直接就去廁所了,等我回來以後文才已經不在你床邊了。”
聽著慕容秋雪的描述,我頓時間感覺到後背一陣冰涼,文才這小子當時站在床邊和我說話,這種形容未免也太離奇了吧,文才向來也不是這樣的。我記得以前和他一起過的時候,這小子睡得像是死豬一樣,這淩晨幾點的起來就開玩笑的吧。
等等,連忙從**抄件外套穿上以後直接跑出了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