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自己謀劃了個主意,心裏想著要被當成精神病,首先自己也得有個精神病的樣子吧,比如在精神病院門口大鬧?
我一開始是這麽想的,可是轉念又想,那些收治精神病院的那些人又不是浪的虛名,有沒有精神病難道看不出來?
隻是思前想後也就隻有這麽個主意,於是,我們兩個人便來到了精神病院門口。
我們兩個人假裝大吵大鬧,可是過了好久,精神病院裏頭沒一個人理會我們。
整個精神病院都安靜的要命,我真服了這些人,居然如此有定力。
不過我越發相信這裏有問題,因為如果是一般的精神病院,有人在門口鬧,肯定會出來看看有什麽,但是這些家夥不僅不理會我們,而且還把大門關閉著。
我和文才兩個人覺得沒希望進去,後來索性放棄了,兩個人隨便找了一個地方呆著,那時候文才也是在幫我想主意。
“我說要不然今天晚上咱們兩個人偷偷從這裏進去吧!”
文才突然間指著後院的一個圍欄,這一點我倒是沒有想過不過這不失為一個主意,明著進不來,那我們兩個人就來暗的。
不過這個也沒有絕對的把握,畢竟從這個地方要繞進去,首先得確保那些人不注意,我們今天鬧了這麽一陣子那些人指不定會留意到我們呢,我便試著去看那邊的反應,誰知道那邊大門緊鎖就跟沒事人一樣。
而且更離奇的是,後來居然還有人被送進去了,看這樣子應該是又接納了新的病人。
那些人開辦者精神病院,秘密肯定有所隱瞞,但是這究竟有什麽秘密我是不知道的,兩個人商量完畢以後就在那邊隨便找了個地方度過了大半天,好不容易終於來到了傍晚時分,天色終於有一點黑了,我們兩個人悄然以待。文才那時候拿起了裝備,一個手電筒還有一根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