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才被這個家夥抓住了,我懟他:“你抓住我的朋友算什麽本事!”
“算什麽本事,量小非君子,無毒不丈夫,如果你可以放棄你的朋友的話,那你盡管動手啊!”
我真沒想到這家夥如此的卑鄙,無奈之下隻能夠將那杯鹽水放在了地上。
“這樣就對了,如果你不反抗的話,或許還能夠留你們兩條全屍!”
文才一聽說要留個全屍,他有些急了,知道現在如果不反抗也隻有死路一條!於是乎,他咬了咬牙對我說道:“秋生不要管我,直接跟這家夥拚了,要不然咱們兩個人也都是死,橫豎都是死。還不如拚一把!”
我也沒想到文才這小子這時候覺悟終於有點高了。這話確實有道理。反正早晚都是死不如拚一把反而有點機會呢,這個男人似乎也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你們是不是真的不怕……”
那話沒說完呢,我直接從地上抄起,那鹽水往著那觸手就灑了過去,果不其然,這鹽水就是能夠克製這些觸手的。
隻見那些觸手在觸碰到那鹽水的時候,頓時之間便縮了回去。
我乘勝追擊,將那些鹽水弄了更多,然後朝著那觸手又撒了一點過去。觸手不斷的扭動著,眼看著幾下工夫那些觸手竟然全部如同枯萎的花朵一樣不斷地向中間收縮。
“你這混蛋東西究竟去哪裏弄來這些東西?為什麽會知道邪神的弱點!”
“你管我,你不是說不害怕的嗎,現在怎麽後悔了?”
我瞪著那個男人,那男人氣急敗壞了笑一聲。
“假如說你這樣就以為能夠打敗邪神,那真是搞笑了,這些觸手也隻是邪神的一部分而已,真正的邪神快要誕生了,而我與他將會同為一體!”說完話就見那個男人慢慢的將自己的手伸向了那個玻璃。
說來也奇怪,原本那圓形的玻璃裏麵那個女人突然之間消失不見。然後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猩紅,仿佛一些鮮血正在裏頭慢慢的凝聚成一塊,那個男人將手放進去的時候,那些血液不斷的朝著他的手上聚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