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邊,春滿樓內依舊熱鬧非凡,換了一身衣服的虹花魁重新回到了舞台上,她的目光一直放在挖掘機的身上。
此時的挖掘機,已經蹲在地上,依舊抓耳撓腮的尋找指路銅片,可惜怎麽也找不著。
這個時候,春滿樓內突然安靜下來,因為眾人都知道,接下來,虹花魁要說話了。
突然的安靜讓挖掘機有些疑惑,站起了身,這才剛剛起身,便有兩名丫鬟一樣的女子走到挖掘機身邊,道:“這位公子,虹花魁邀請公子到台前喝一杯。”
臥槽?
什麽?
挖掘機抬頭看向舞台上的虹花魁,真的是怕什麽來什麽啊!
“多謝多謝,在下不勝酒量,就不去了。”
挖掘機拒絕的幹脆,雖然沒有找到指路銅片,可也知道此地不宜久留,轉身就想走。
可馬上就被兩名丫鬟給架住了,強行將挖掘機給拉了過去。
憋屈的是,挖掘機還不敢反抗。
“誒,你們看,那不是我們邀進來的那位兄台嗎?”
“是啊,這位兄台好運氣啊,竟然能得到虹花魁的邀請!”
“對啊,真是羨煞旁鬼啊!”
二樓那幾名青年拿著折扇拍打著手掌,搖頭晃腦的,都是一副羨慕的表情。
而在場的眾鬼也都將目光聚集在了挖掘機身上,均是小聲議論起來。
待挖掘機被拉到了舞台前,虹花魁便從舞台上款款走下,旁邊跟著一名端著酒盤的丫鬟。
虹花魁看著挖掘機麵帶迷人的笑容,端起酒杯,給挖掘機送去一杯,道:“這位公子,請。”
不得不說,這位虹花魁確實有幾分姿色,一般的男人還真的抵抗不住。
挖掘機隻是眉頭一皺,不得已接過了酒杯,卻沒有喝下去。
“不知道公子如何稱呼?”
虹花魁一口飲掉杯中酒,將酒杯放到了一旁的托盤上,這才給挖掘機施了一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