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劉二爺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從骨灰處閃出一陣惡風!直撲我兩麵門。這陣風就圍著我們打轉,一直在我們身邊。
我被這股邪風吹的睜不開眼睛,但是身後的簾子卻是紋絲不動!
什麽情況?
我努力的睜開一隻眼睛。
我的麵前突然出現了昨天的那個男人—也就是劉二爺的父親。
此刻的他神色怨毒,惡狠狠的用手掐著我的脖頸。我想掙脫他的鉗製,可是他的力氣奇大無比。
我被他牢牢的固定在原地,動彈不得。
“呃!”
我說不出話來。
麵前的人來時掉落細碎的白色的死皮,紛紛揚揚。白色的死皮越掉越多,到後麵直接露出了青紫的皮膚,頓時臭味撲鼻。
現在又是夏天,這股惡臭吸引了無數的蒼蠅。我們周身的勁風太強,那些蒼蠅飛不進來,直接被急勁風吹的五馬分屍。
“什麽東西!這麽臭!”
劉二爺捏住鼻子跟我說話,聲音悶悶的聽不清楚。
劉二爺看不到我這邊的情況,但是劉二爺一開口,掐住我脖子的力量變小了。劉二爺的父親好似突然回過神來,愣愣的看著自己的雙手。
我得以喘氣。
“他”漸漸的又恢複成之前那個文弱的模樣。
我們周圍的惡風也停息下來。
“九先生,這是怎麽回事?”
劉二爺經曆過人麵瘡,也知道這個社會存在科學不能解釋的東西。
“是你父親的怨氣!怨氣化罡風!”
他父親明明沉寂了這麽多年,為什麽這次會有這麽強烈的怨氣?
劉二爺聽了我的話一陣沉默,神色不明。呆呆的點了點頭,就掀開簾子出去了。
看來這次抬棺不會太平,我必須多做點準備。
“二爺留步。”
劉二爺停下來。
我一個箭步上前,站立在劉二爺的身側
“二爺,這次我負責抬棺可以,但是你要幫我準備幾樣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