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不通看不懂,不代表我想不通看不懂,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嗎?”
蘇戰說完這些後就不願意再多說什麽了。我能感覺到他給我說的這些話雖然簡短,但很有可能是他一兩年,或者好幾年的修行領悟。
一路無話,已經將心緒平複下來的馬師傅成功地將我們送到了目的地雲昌。
給之前就聯係好的房東打電話,這一次住在雲昌的我們不再有四合院這種奢侈的場所了,和大部分的城裏人一樣,我們搬進了叫琳琅閣的一個高檔小區。
因為少了兩個工人,貨車上所有的東西都得我們三個大老爺們兒親自動手搬上樓。
連著跑了三趟將所有的東西都給搬完,滿頭大汗的馬師傅靠在車邊,和我說他準備走了。
我一愣,從兜裏摸出三千塊錢遞給馬師傅:“我們之前說好的價格,你拿著吧,這一路上辛苦你了。”
馬師傅隻從裏麵抽了七張出來,笑著對我說:“這一次就當我免費送的,我女兒的事還仰仗大師您,以後我要是來找大師,你可不要避而不見啊。”
我嗬嗬一笑,這馬師傅倒也是個人精,寧肯不要這一次的辛苦費也要先給我打一個預防針。
我雖然沒有三爺名頭那麽響,但給人出一次活兒少說也得五位數起價。
想起蘇戰之前在貨車上給我說的那些話,我也不矯情,將剩餘的錢收回來,對馬師傅說道:“行,以後你女兒要是有任何事你都可以來這裏找我。路上……一定要小心。”
馬師傅一張臉笑成了一朵花,他美滋滋地將七百塊放進兜裏,坐上貨車對我一招手就要離開。
就在我想馬師傅這一趟算是白跑了,擋風玻璃都不知道要花掉他多少錢的時候,貨車突然失去了控製,哐當一聲撞上了旁邊的一堵厚牆。
帶我進小區的那個中介一下子慌了神,大聲尖叫起來:“哎喲,這是怎麽回事,你會不會開車啊!下車!你今天算是賠大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