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不太可能吧,到時候說不定他會先進高椅村四醜地,我們很有可能碰不上他。
就在我無比沮喪的時候,突然龍貓喵了一聲,用爪子猛的撓了一下我的臉。
我吃痛一捂臉,這時候眼角餘光突然看到了遠處站著一個身影,這身影正是布衣老阿爺。
老阿公滿臉愁容,淚流滿麵,不停地向著我比劃著,離奇的是我竟然能夠看懂他比劃的意思,這意思分明就是讓我幫幫他。
幫他?幫他幹什麽?
我的心中一動,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這布衣老阿爺不是秀珍的兒子嗎,而且還是千陽大師養出來的一件天靈地寶所幻化的。
現在他還在這裏,難道不是意味著千陽大師還沒有牽走它?
所以隻要布衣老阿爺還在這裏,我們說不定有扳回一城的希望啊。
回到了漠文村當中,賽神仙才說道:“你再吹一吹那一片葉子看看吧,這一次咱們直接跟他麵對麵談。”
“我估計他是有求於咱,如果咱們能先一步把他牽走的話,就可以借著這布衣老阿爺反過來製住黑羊倌。”
“我也不太確定能不能把他召喚過來啊。”
我一邊說一邊直接吹起葉笛來,鼓足了氣,用力吹了十幾次。
一直到把我的兩隻腮幫子都給吹得鼓起來了,酸痛得要命,我才停下來。
接下來就是焦急的等待。
我一向不太淡定,來回地在屋子裏走來走去,仿佛熱鍋上的螞蟻一般。
這會兒天色將晚,村子裏家家都升起了嫋嫋的炊煙。
柴火的味道飄在空氣之中,山村寧靜無比,仿佛什麽事情也沒有發生過。
對於漠文村人來說,別人家的事情再大,也是別人家的事情。
看完了別人家的熱鬧,自己家的日子該過還得過。
天色暗下來的時候,我終於等到了布衣老阿爺。
隻不過看他的樣子十分的狼狽,臉上的帶著好幾處泥汙,鮮紅的嘴角也隻抹了一半,看上去這抹一半的嘴唇顯得特別的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