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內運轉的陽氣純度已經很高,想要對付其中一隻完全可以,但兩隻同時對付,就有些夠嗆。
為了拖延時間,我沒有立刻攻擊,而是趁著惡靈掄動鐵鏈的時候,冷聲質問:“你們為什麽要假裝黑白無常謀取他人性命?”
惡靈雙雙愣了一下,似乎沒有想到我會突然間詢問這個問題。
但很快,那個假扮黑無常的惡靈惱怒叫道:“你管得著嗎?”
“我是易人,你說我管得著嗎?”我反駁冷喝,再次將陽氣在體內運轉了一圈。
另外一個惡靈冷喝:“別說你隻是易人,就算你們師徒三人,也別想動我們分毫!”
“你們當真我沒有辦法對付你們嗎?”我眯著眼睛冷哼一聲。
兩隻惡靈對視一眼,露出了森森笑容,似乎並沒有想到我會說出如此大話出來。
也就是在這一刻,我體內的陽氣已經運轉到了以我目前的水平無法運轉的地步,趁著對方還沒有反應過來,我牟足了勁兒快速衝了過去。
將掐好的滅靈手抵在兩隻惡靈的腹部之後,灌入陽氣之後,惡靈發出一聲咆哮怒吼,直接朝後倒飛了出去。
當兩隻惡靈撞在牆上癱坐在地上,我也如同虛脫了一般粗喘了一聲。
雖然我很想解決了惡靈,但我僅有滅靈手,壓根就對對方構成不了任何傷害,唯一可行的就隻有紫藤鞭了。
但紫藤鞭讓賽神仙去拿了,現在他也不知道在什麽地方,即便回來了,也一下子沒辦法鑽到屋裏,更加不可能將紫藤鞭送過來。
現在我為了保命,絕對不能戀戰,唯有保命,才可以迎接接下來的對抗,給予這兩隻惡靈致命的攻擊。
趁著惡靈還沒有爬起身來,我準備逃走。正要走,卻發現朱文紅不知道什麽時候也躺在地上,應該是被這兩個惡靈勾魂了。
我不假思索,抓起癱軟在地上的朱文紅,如同拖死豬一般拖著就朝前方一瘸一拐的奔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