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就準備出去,可下一秒又穩住身子,扭頭衝著我苦笑說:“公佟,你看我這樣子去了地下停車場,要是還有殘存的鬼怪要傷害我怎麽辦?”
我瞥了眼放在櫃子上的紫藤鞭說:“紫藤鞭不就在床頭放著嗎?你自己拿去就行了。”
賽神仙嘿嘿傻笑:“嘿,我也有這個想法,就怕你不願意了。”
“怎麽可能不同意呢。”我憨笑一聲,擺了擺手,讓他快去快回。
目送賽神仙離開,整個病房剩下我一個人。
看著天花板愣神了許久,腦子裏麵也是各種稀奇古怪的想法。
我和林瑤是在殯儀館認識的,我們倆相處了這麽長時間,我從未覺得林瑤有什麽奇怪之處,反而還非常的大大咧咧,活脫脫就是一個女漢子。
但讓我做夢都無法想到的是,她竟然會一個人神神秘秘的出入我所施下封印的地方。
對於這件事情我雖然不是很相信,但是賽神仙從未騙過我任何事情,讓我心裏麵越發的緊張,林瑤似乎真有什麽事情瞞著我一樣。
吞了口唾沫,發幹的喉嚨在唾沫的流動下襲來一陣撕裂般的疼痛,我幹咳一聲,將這股疼痛壓製下來,吃力扭頭,朝窗外看去。
外麵夜色正濃,也不知道賽神仙在地下停車場會拍到什麽。
靜靜看著窗外,足有十分鍾之久,還沒有看到賽神仙回來,我的眼皮開始發酸起來,一股困意隨之席卷而來。
我並不是一個嗜睡的人,可明明昏睡了三天三夜,這醒來也沒有幾個鍾頭,現在睡意再次襲來,讓覺得有點不大正常。
極力的抗拒這股睡意,但壓根就沒有任何辦法控製住眼皮,在我掙紮之下,眼皮依舊還是像被用膠水黏住了一樣,無法控製的合在了一起。
也就是在我意識快要消散的時候,病房房門被推開的聲音傳入耳中。